的就不止是这一匹凌光锦了。”
他闻言,笑着收起匕首来:“母后说的对,你确实是个人才,你这嘴皮子可比那朝中的老匹夫毒多了。众人松了口气,总算是化险为夷。
他走了两步,看向一旁的和尚问道:“这佛指舍利,何时能见呢?”
守净答道:“回殿下,明日辰时,师父会亲自主持佛宝大会,到那时便可一观本寺的镇寺之宝一一佛指舍利。”
“哦,这样……”他眸色幽冷,随后指节一弯,迅速抽出匕首,只见一道血光落下,鸽子身首异处。守戒的脸上落满血污,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祝余连忙将干净的帕子递给他,瞪了姜煜年一眼,不止是古怪,分明是恐怖变态。
“殿下,你方才不是……”谢展不解,身后的香客更是一言不敢发。
“嘘!别吵了佛祖清净。”姜煜年用手指抵着唇,眼若鬼魅在他耳边说道,“还有,本王讨厌聪明人,更讨厌像你这种自以为能说服本王的。记住,要想在本王身边,只有臣服。”
栈道人群中跑来一个和尚,笑容谄媚而来:“殿下这到山下怎么也不派人通传一声,小僧也好去山下接您。”
姜煜年修长的手指一点:“你是守空?”
“没错没错,小僧正是守空。已经为您准备好单独的厢房了,就在前头。”
姜煜年转过头,人群中有个女子为何看起来如此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