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我想着出去找找他,毕竟身体还没恢复呢,其实周别的担心也没错。”
乔如意问他,“你想去哪找?”
还把沈确给问住了,好半天,迟疑,“马场?”
但这个天色……
乔如意见他也没了主意,想着也问不出什么来了,转身要走。这次换成沈确一把将她拉住,“我也有话问你。”
她嗯了一声,视线下移。沈确见状松了手,语气挺认真,“你拓葛叔他们为画,到底想做什么?你能看见什么?”
他听过她透骨拓的本事,只是没亲眼见过心里没底,这件事行临不知情,他也不知道瞒着行临对不对。乔如意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怕我会连累行临?”
沈确脸色尴尬,但还是坦荡承认,“是,我不清楚你真正的目的,行临是我兄弟,损害他利益的事我不能做。”
“那你认为我会怎么连累他?”乔如意轻描淡写,面容平静似水。
沈确与这样的一个她对峙,一时间竞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之心了。他清清嗓子,“你救了行临一命,在那种条件下,我很感谢你,所以我觉得你做这件事倒不至于害了行临,我只是怕……他会间接受到连累。”乔如意也没有恼的意思,她说,“葛叔一家被游光所害,我只想知道当时葛叔被害的情况,以及他为什么会被游光所害。这件事,我不相信行临不往下查。”
沈确眉心微蹙,“如意,这不该是你能查的事。”
乔如意微微一笑,“既然老天给了我这个本事,我想,就该是有用的吧。”
沈确一怔。
好像,说得有点道理。
“与其担心我,倒不如担心一下行临的去向。”乔如意语气放轻,“至少目前我和行临还在同一条绳子上,我不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