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姑“哦”了一声,随即请沈姮入内。
刚入内走了几步,便又碰到了金管家。
“少爷,你去哪了?”
金管家见到沈姮也在,便询问道:“沈大夫今日怎么来了?”
“夫人请来的。”
姜姑姑的声音听上去略显不悦。
“夫人是哪里不适?要不....”
“不用,夫人的事情自己做主。”
沈姬暗想这位姜姑姑都这般,那位金夫人得是什么样的人。
金召南见气氛有些冷,便接过话茬:“金叔,是我跟母亲推荐的沈大夫,她的医术确实比外面的好太多了。”
金管家看了眼沈姮,“好,既然是夫人请来的,我等会让去厨房说一声。”
“不劳烦金管家了,我们小厨房备好了晚食物。”
姜姑姑说完便请沈姮朝着北院走去,金召南欲要一起,却被姜姑姑拒绝了。她对金召南说道:“少爷,夫人只请了沈大夫一个人,你还是回自己的院子比较好,饭后再来。”
沈姮终于明白金召南为何是这个性子,家里有一个兵部尚书的爹,还有一个冷言冷语的娘,只怕是陆沉舟来了也得乖乖听话。
面对姜姑姑的冷厉,金召南只好跟着金管家离开。
随后,沈姻跟姜姑姑来到一处之前她从未踏足的地方,之前她在金府打探时只去过西院和东院,还有离后门最近的南院。
“我去禀夫人,你在这等下。”姜姑姑的声音又恢复到昨日与沈姮说话的语气。
沈姬客气地点了点头,随后便扫视着四周,她终于明白为何这位金夫人住北院了。
此处有两层楼,如果人站在二层,便可以全观整个金府,而且还能看到府外的景象。
“沈姑娘。”
姜姑姑将沈嫣引进屋内。
沈姮刚踏进屋内便闻到了一股茶香,抬眼看去只见身着素衣,头上只有一根玉簪坐在凳子上看着自己。“见过夫人。”沈姻拱手道。
“姜倪,将我做的点心端过来。”
沈姬又看了眼自己面前的这位金夫人,听着声音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甚至比故去贤妃的声音还要柔和“她叫姜倪,跟了我十几年了,你可以跟南儿一样叫她姜姑姑。”
金夫人起身走到沈姮跟前。
沈姮从金夫人的脸上看到了久违的亲切。
“来。”
金夫人拉着沈姮的手,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沈嫡看着桌上的菜,说道:“夫人太客气了,要不先替您诊脉?”
金夫人摇头道:“我请你来就是吃个饭而已。”
“为何?”沈姮故问。
金夫人眼中闪过一片寒芒,她道:“我姓夏,名悠如,还有个妹妹叫悠然,我的大弟夏渊是前礼部尚书.”
沈姬打断金夫人的话,“夫人,您与我讲这些做什么?”
金夫人淡笑道:“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样。”
“什么一样?”沈姻疑惑道。
“没什么,就是想请沈大夫吃了饭而已。”
“夫人。”姜倪端着一盘烧鹅走了进来。
夏悠如将沈姮面前的菜挪到一旁,然后对沈姮说道:“尝尝我的手艺。”
沈姬眉心微动,烧鹅是她小时候最喜欢一道菜。
夏悠如将一只鹅腿夹到沈姮的碗中,说道:“尝尝。”
沈姮回道:“夫人,我是儋州人,饭前喜欢先喝点汤。”
夏悠如有些诧异,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她又亲自盛了一碗银鱼汤放在沈姮面前。
“多谢,夫人。”沈姮端起碗,喝了起来。
片刻,沈姮吃了一些菜后,她说道:“夫人,我吃饱了。”
“这都没吃什么呢?今日我让厨房准备的都是你小时候爱吃的.....”
夏悠如话刚出嘴边,只见姜倪便走至门外,走了出去,将门紧闭。
沈姬起身道:“夫人,今日多谢您的款待,方才我看了一下,您常年郁结,回头我从医馆拿些药给您。“我听南儿说你是他的师父,可是真的?”
沈姮摇:“非也。”
夏悠如笑了笑:“他从小就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但骨子里很拧,他是真的想学医,可是他不是这块料“确实,有时候很多事情都事与愿违。”
“你这句话要是被那小子听了去,他可能就要像小时候被你推下水一样哭鼻子了。”
沈姬愣了一下,却不再言语。
“眶当。”
沈姬放在一旁的布袋里掉落在地,放在里面的长命锁也露了出来。
夏悠如见到长命锁的瞬间,她比沈姮快一步拿起,问道:“这是哪来的?”
方才还一脸笑意的夏悠如顿时僵住。。
沈姬想着也没必要说谎,于是她道:“从钦天监那得来的。”
“这是我夏家的东西。”
沈姮讶异:“什么?”
夏悠如道:“这个长命锁是二十年前我那死去的弟妹给她女儿求的东西,世间不会有第二个。”沈姬盯着长命锁,满是愁容。
“而且这不是普通的长命锁,不是长久的长,而是偿还的偿。”
夏悠如咳了两声,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