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你硬生生拖了他两年!”
“易中海,干出这些破事!”
“你亏不亏心哪?”
易中海的头垂越低,直要埋进裤裆里……
“何老哥,这事我认……”
“你,你……要打要罚一句话……”
傻柱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怔怔看着易中海。
眼前明明还是那个熟悉的小平头,国字脸……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得如此陌生……
何大清接着问道:“易中海,我给傻柱雨水写的信呢?”
“刚刚院里人说我带着白寡妇一走了之,对傻柱跟雨水兄妹不管不顾?”
“我那些年写给傻柱雨水的信呢!”
傻柱魂不守舍地摇摇头。
“没有信,从来没有见过你写的信……”
东厢房里的一大妈再也藏不住了。
从里间柜子里找出一大叠信。
挤出人群,将信给汇款单据都放在石桌上。
轻声道:“柱子,何大哥写的信都在这里……”
“当年都是我身体不好……”
“老易才会这么做………”
“你要怪就怪我,别怪老易……”
“是我对不住你跟雨·……”
她说着抹了抹眼泪。
傻柱看着一大妈那张平时慈祥的脸,只觉得心中一阵腻歪……
易中海沉沉叹了口气。
“翠兰,不怪你……”
“说什么都是我一时贪心………”
“该道歉的也是我……”
何大清当年是四九城里的顶级名厨。
给北洋正府做过菜,给扶桑鬼子做过菜,给湾岛常氏手下傅长官也做过菜。
名气可想而知。
身家也要丰厚的多,不然哪里来的两间大北房?
就算沧桑巨变,日月换天之后,他也依旧是顶级名厨。
易中海怎么可能不贪心?
穿堂里。
许大茂悄悄在林向东耳边道:“我平时说的没错吧?”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我就说易中海的事,一大妈不可能完全不知道!”
“那傻里吧唧还跟我犟,这下该傻眼了吧!”
“不过,还真别说。”
“傻柱傻里吧唧的,他这个老子却一点不糊涂!”
林向东看了许大茂一眼。
静静地道:“急什么,还有热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