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绝壁扛不住。
许大茂直撇嘴。
“傻里吧唧的当什么好人?”
“打起来才好呢!”
林向东靠在穿堂柱子上,淡淡地开口。
“二大爷,怎么着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啊!”
“万一是场误会呢?”
“那可不是冤枉死了一大爷?”
刘海中被傻柱拦下冲不过去。
傻柱的武力值在这南锣鼓巷95号院里可不是吹出来的。
刘海中梗着脖子,朝东厢房门口吐了口唾沫!
“各位街坊,你们听我说。”
“这不是厂里要选六车间的车间主任。”
“我将厂里的生产记录带回来检查,免得出现什么错误。”
“影响我被推荐。”
“后来我闹肚子赶着去趟胡同口,本子没收。”
“顺手搁在外面的石桌子上。”
“肯定是易中海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去后院,给我弄花了!”
“他就见不得我有进步的机会!”
“生怕我当了车间主任,在厂里压他一头!”
刘海中想起今天车间主任批评他的那些话。
不由得悲从中来,大饼脸上的绿豆小眼都红了。
车间主任批评他这样马虎的工作态度,别说去六车间当主任。
就连班组长都别想!
易中海听着刘海中这些浑话,脑袋瓜子嗡嗡的。
忍着气解释道:“老刘,我昨天上中班,根本就没去后院。”
“再说了,我跟你都不是一个工种。”
“改花你的生产记录本子做什么?”
“要坑你法子大把,我选个最蠢的?”
刘海中没有文化,智商也不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经常。
易中海真要坑他,还真一坑一个准。
林向东看着刘海中满脸痛心疾首的样子。
更是暗暗好笑。
掐吧,掐吧,多掐几回!
这大杂院里的人,才能在将来的风浪中茁壮成长!
林向东道:“二大爷,一大爷真不是这样的人……”
“您想想,一大爷的级别比您高,提拔的机会肯定比您大。”
“刚刚许大茂说得那话也没错,一大爷要使坏也是跟他这个级别的人使坏。”
“跟您不挨着呀!”
易中海见林向东帮他说话,先是心头一喜。
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这病秧子不是坐实了他对刘海中使坏?
易中海一阵头晕目眩,只觉得天都黑了一块……
一大妈从东厢房里出来对刘海中道:“老刘,我家老易昨儿真没去后院。”
“他上中班,下午四点到半夜十二点。”
“四点他去上班的时候,你还没交接班吧?”
刘海中将信将疑,难道当真冤枉了易中海?
林向东笑了笑。
“别人的话我不信,不过一大妈的话我是信的!”
“比一大爷的可信度高!”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道:“你信?我可不信!”
“一个被窝里能睡出两样人?”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沙钵大的拳头袭来!
正好停在他鼻尖一厘米的地方!
傻柱骂道:“孙贼!”
“这是什么屁话?!”
“什么叫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样人?”
这还是有林向东在场,傻柱这拳头只是朝许大茂挥了挥,到底没落下去。
不然许大茂刚好不久的脸又得开果子铺!
林向东扫了许大茂一眼,将他拉开。
“消停些,没见一大爷二大爷正生气呢!”
“再作死,何雨柱一拳头干翻再递,我可不拉着!”
许大茂转头一看,果然刘海中跟易中海都双眼冒火!
急忙捂住嘴巴:“得,我不说话了!”
林向东笑了笑:“二大爷,这么吵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您那生产记录本子不是被人改花了么?”
“先比对比对一大爷的笔迹不就完了?”
一句话提醒了刘海中,拉着易中海让他写数目字。
几个数目字写出来,围观群众都一目了然。
改花本子的人,当然不是易中海。
只有阎解矿又牵着阎解娣退了几步,生怕被刘海中发现。
林向东一句话将易中海从陷害刘海中的罪名里拔了出来。
易中海忙道:“多谢东子!”
“到底是当保卫科长的人,有本事!”
刘海中见不是易中海暗中使坏,也泄了气。
拉着易中海开口道歉:“老易,对不住。”
“今天的事是我冲动了。”
“原谅我就这大老粗一回。”
易中海摇了摇手,轻声道:“没什么,不过一场误会。”
“事情弄清楚就好。”
他跟刘海中一个大老粗计较什么!
林向东又接着道:“二大爷,既然本子是在院里改花的,这人肯定在院子里!”
“要想找出这个人也不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