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东随口打了声招呼。
“一大爷,今天上中班?”
“这个时候去哪里啊?”
易中海闷闷地点了点头。
“去街道居委会。”
林向东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暗自思忖。
看来这老小子还当真是被贾张氏闹得心灰意冷。
去街道居委会提不当管院大爷的事了。
这大杂院里的管院大爷是建国之初军管结束后。
按照当时群防群治正策,由院里百姓与街道居委会一同选出来的联络员。
主要是协助街道居委会与片儿警处理一些邻里之间的事。
当然,也要帮着传达上头文件,组织发动基层群众落实正策等等事情。
街道居委会与片儿警有了这些管院大爷或者大妈们襄助,在日常工作上要轻松很多。
一般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零碎事,就直接在管院大爷手中处理了。
不必再惊动街道居委会与片儿警。
林向东先回东厢房,将洗漱用品装在申城牌人造革旅行包。
再骑着二八大杠去红星轧钢厂。
快到厂门口的时候,才将自行车收进空间。
此时。
易中海正轻轻敲响居委会主任办公室的门。
一道女声响起:“请进。”
易中海道:“王主任好。”
“我想跟您说件事。”
王主任问道:“什么事?”
易中海将来意说明。
王主任放下手中报纸,看着易中海直皱眉。
“老易,你这些年在95 号院处理事情的能力,我还是很清楚的。”
“要是在院里受了什么委屈,拿出来摆在台面上解决。”
“不要带着情绪撂挑子。”
管院大爷当然不是什么官,相当于老年间极度弱化版的甲长。
易中海沉沉叹了口气。
“王主任,我不是受了委屈。”
“就是年纪大了,再当这个管院大爷,力不从心。”
王主任沉吟片刻才问道:“老易,那你有管院大爷的继任人选没有?”
她是居委会主任。
南锣鼓巷9 5号大院里是什么情况,一清二楚。
没有易中海,还真镇不住那院里的妖魔鬼怪。
易中海道:“我也没什么更好的管院大爷人选。”
王主任问道:“刘海中,阎埠贵两人不行?”
易中海只是默然摇头。
刘海中那点子小心思,他心知肚明。
压根不会跟王主任举荐刘海中。
阎埠贵那满肚子的抠搜算计也服不了众。
所以两人的名字,他提都没提。
王主任仰起头。
将南锣鼓巷9 5号大院的所有老头,半大老头,甚至大妈大娘都回想了一次。
还没真觉得还有谁能接任这个管院大爷。
易中海不是没有能力,只是心灰意冷。
王主任道:“老易,你别胡乱下决定,先回去上班。”
“你们那院里管院大爷的事,我先打听打听再说。”
“实在找不出来,你们开全院大会再选一个,报上居委会。”
易中海道:“好,麻烦王主任。”
转身离开居委会。
此时。
林向东已经跟聂副厂长还有几个工程师、高级技工,坐上前去四九城火车站的汽车。
聂副厂长问道:“东子,第一回去出差,紧张不紧张?”
林向东笑道:“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也就是原身躺了十几年。
他自己前世可是玩户外的,说是万水千山走遍都不过分!
从四九城去一趟保城,还得紧张一把,开什么国际玩笑!
聂副厂长笑道:“这就好。”
既然是出差,火车票,介绍信这些聂副厂长早就吩咐秘书给准备好了。
一行人顺顺利利进了四九城火车站。
此时的东风型内燃机车虽然已经于四年前试制成功。
但是还没有大批量生产。
站台上。
朝林向东等人“眶哧”“眶哧”驶来的还是跃进型蒸汽机车,一路冒着滚滚黑烟。
四九城距离保城并不远,所以厂里并没有安排卧铺票。
这年头的卧铺票不好买。
尤其是软卧,更是被视为一种特权,通常只对高级干部开放。
聂副厂长的行正级别倒是够了,林向东可还远远不够。
一行人在硬座车厢里坐下。
随着绿皮火车缓缓驶离站台。
林向东变戏法一般从旅行包里掏水果,点心。
甚至还有装在铝制饭盒里的卤菜……
聂副厂长好笑地道:“东子,你这是做什么?”
“坐个火车要带这么多吃的?”
林向东摊摊手。
“我妈说的,我第一次出差,要多带点吃的……”
“这些都是她准备好的。”
其实当然不是。
除了那包点心,都是他从神秘空间里取出来的。
聂副厂长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