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吧?“林。"加百列突然开口。
“嗯?”
“吃了我的龙虾,你就要来我的房间里洗澡。”“咳咳!"林安噎住。
薛霖抬手,一边拍她的后背,一边递给她白开水。林安喝下水,感觉好多了。
肇事者加百列眉头紧拧,看看薛霖,又看看她,手臂肌肉鼓起。林安惊愕,他又想打架吗,打薛霖吗?她不允许,至少要等她睡完他,他再打他吧。
“加百列,"林安制止他说道,“我待会就和你去你的房间。”加百列的手臂立时放松下去,脸上舒展出笑容。“真的吗?林,你不能骗我。”
“我不骗人,加百列,况且,你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会欺骗朋友呢?”林安不懂加百列为什么执拗同她建立友谊,可她清楚,她这么说他会高兴。加百列何止是高兴?他都跳起来了。
“林,我再去给你拿点吃的,你想吃什么?”“慕斯蛋糕,海胆,黑松露,百香果汁,抹茶冰淇淋,再来只龙虾。”林安不客气,报出一长串菜。
加百列点头,转身,像金毛追逐飞盘般窜回“富人区"。林安收回视线,继续吃她盘子里的龙虾,给下一只腾位置。“林安,那个人真是你的朋友吗?"薛霖问。“你不喜欢他,是吗,薛霖?他性格很怪,可人还挺好的。“林安说。“你确定吗?”
林安咀嚼着一大块龙虾肉,想了一会,摇头。“好吧,我不确定,其实我和他不熟,只是他单方面认为我和他是朋友。”“林安,我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是朋友那么简单。”“噗,你不会是觉得他对我有意思吧?!”薛霖面色凝重地点头。
林安笑了,“不会的,我和他性取向一样,他知道。”薛霖说:“但愿如此吧。”
薛霖还在看她,他深绿色的眼睛里尽是对她的担心。假如她真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他的担心合情合理。可她不是,她无所谓加百列对她有无欲|望,他要是想强她,她就把他强了呗。
林安浮想联翩了一阵,回过神时,发现薛霖还在看自己,她转移话题。“说到性取向,薛霖,你呢,你的取向是什么?”薛霖垂眸,思考了一会,摇头。
“我不知道。”
“你没有喜欢过人吗?”
“是,”薛霖答完又纠正,“不是。”
林安托腮,“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呀?”薛霖目光放空少许,“那是我大学时候的事情了。”“嗯?”
“大学,我有过一个晚上,和一个Alpha,这么说来,她和你一一”薛霖抬起头,视线聚焦到她的脸上,他的绿眸一时变得十分柔情。林安懂了,“我和她长得很像?”
薛霖说“是",随即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抱歉,我不是因为这个才说要帮助你的。”
可还是有点关系,对吧?她这是被人当成替身了。林安心心里不满,嘴上说:“我无所谓,我只是觉得你这么说对她来说很过分。”
薛霖不明白。
林安说:“她是你的初恋对吧?你怎么连初恋的脸都记不住呢?”薛霖面露为难,他停顿了一会,解释:“因为那是个非常荒唐的晚上。”“什么意思?”
“我喝醉了,我不是出于自愿和她……当然,后面我是愿意的。”林安咋舌,“她趁你喝醉的时候强迫了你?好过分啊!”薛霖说:“我记得,她对我说,她易感期,不得不和人做,所以也不能怪她。”
Alpha的易感期又不是Omega的情热期,根本不至于这样好吗?林安想要这么说,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因为好像。
'我易感期,你给我睡睡。’
这也太像她会说出来的话了!!!
她每对那个女人说一句批评的话,都会感觉像在批评她自己,所以还是不说得好。
另一方面,她对薛霖的好感开始迅速下降。她不喜欢被人睡过的男人,遑论是心里还有白月光的男人。看来我们注定无缘了,薛霖。
当然,玩还是可以玩下的,他的相貌和身材素质都还可以,这里又实在是太无聊了。
林安遐思到这,加百列回来了。
他捧着她点的餐食,她看向他,不知为何,觉得他比刚才顺眼多了。因为龙虾太好吃了吧?
林安心情很好,手抬起,像撸狗那般,抚摸加百列的金发,柔软、冰凉,还挺好摸。
远处,他的姐姐也来到附近,蕾塔看见她的动作,目露震惊。林安不解,她怎么啦,她摸摸他的头发而已啦。加百列看来也没有异议,他弯着唇角,明黄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她。“林,我们要做永远的好朋友。”
林安一瞬间收回了她的手,低头,默默吃饭。“永远的好朋友′这种事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