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果然里头有鬼
闻刘侄所言,一个个诧异的看向刘侄。
仵作验尸的事,在他们看来是贱籍,自是上不了台面,也不可能让人去学的本事。
结果刘侄在百川书院竟然设下这样的课程?“陛下。公主的书院怎么能教人…嫌弃的表情是对刘蛭的不满,认为刘侄是在自甘堕落。她怎么可以让人专门教仵作的内容。刘侄冷笑的道:“有本事你们不用验尸直接可以断案,查明真相。贱籍。在你们眼中连皇帝都可以是你们的傀儡,有能让你们放在眼里的人?”话说得太过不客气,让世家贵族们脸都绿了。仵作虽然是贱籍,但好的仵作难求,天下有真本事的仵作更是少之又少。在此时的大汉,就没有不缺的人才,技术型的人才,那也是一样的缺。“现在不是让你们挑阿侄毛病的时候。天子脚下,有人要朕的命,又耍着朕玩,朕需要人查清楚这一切,而不是听你们讨论该不该学件作的本事。你让人去查查。"刘彻拧起眉头不善的扫过挑刘侄刺的人,同刘侄直接吩咐。“得对陆家的人有所了解,才能知道对不对。“刘侄不推辞,此事当为,也必须要为。
要是有人敢耍刘彻玩,陆家上下能做到这一步,怕是还需要人帮忙。拔出萝卜带出泥,得查到底,不能轻易的放过人。“你配合。”陆家的人都是什么情况,张汤那儿有底,京兆府也会有。“诺。“张汤暗松一口气,只要有人查,还有那样的本事查,张汤配合。刘侄严谨的态度,把人把事想到最坏的可能,不得不说对世家贵族是知之甚深,不敢对他们有半分的轻视,生怕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道。张汤多年也算和他们打过无数的交道,本来不怎么认为他们能翻得起浪,此番却是因为他的轻视,让他栽了一个大跟斗。不得不说,要不是刘侄出这个面,张汤得为此事付出代价。如此一来上林苑的案子,长安内的这些事,得要怎么再查下去?朝堂上的一个个臣子,其中多少人有各种不同的心思,刘彻都不能信得过所有人,交给别人去办,就底下那些人各怀心思,刘彻难免担心查出来的结果有假。
现在刘侄出面,刘彻在张汤闹出事来时,第一反应还是让刘蛭出面。但,刘彻是又一次体会到,无人可用,无过多选择的尴尬。上林苑内刘桎领人把案子查得那么快,出乎意料。这一次,再把案子交给刘侄查查,重点是为查看刘蛭身边的人,百川书院的人。
查案的,验尸的,这些人只要有真本事,可以为朝廷所用。破例提拔。刘侄领刘据进来的,刘据虽然不发一言,满屋子的人都忙着论正事。瞧刘彻要把事情交给刘侄来办,此事无可厚非。刘蛭手里有人,办事效率有目共睹。
张汤虽有错,如果真像刘侄猜测的那样,怕是有人有意陷害为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刘彻一眼扫过刘据,上林苑的变故对刘据似乎并无影响。却又想起刘据哭得跟个泪人一般的样子,流露出嫌弃。“父皇。"刘据自感受到刘彻的情绪变化,虽是莫名,本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干巴巴的唤来。
作为一个皇帝,刘彻一向惹人注意。
对刘据而言,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对他耳提面命,告诉他在他面前的刘彻有多厉害,为君为父,无人能够无视刘彻,何况刘据这个儿子。打一进屋他的视线已然落在刘彻身上,之后听刘侄说话,刘彻对刘晖提出的种种建议,都听进去了,刘据感慨也在旁边听得连连称是,只是不清楚接下来刘侄会是怎么样的安排。
刘彻的眼神一扫过他来,立刻变了。刘据……声音都透着颤声,忆起在上林苑里他哭泣的时候,刘彻的眼神还有语气中的嫌弃,和现在如出一辙。
刘据想退,刘侄摇头。
退什么退?
刘彻又不吃人,在刘侄看来,用不着怕刘彻。真想让他们死,刘彻不会流露出半分不满,而是会直接干脆利落的要一个人的命。
能够流露出嫌弃,不满,证明刘彻对刘据的要求很高。刘据少在这儿担心刘彻的眼神,再怎么样嫌弃,怎么不满,都无法忽视一个事实,刘彻对刘据寄以厚望。
或许,他希望刘据在以后能够成为刘侄的对手!想让敌手失败,再没有比让内部起了争斗更好的办法。刘侄认为这是一个极为不错的主意。
刘彻对上刘据明显害怕他的反应,再一次流露出嫌弃,“跟着你二姐多看看多听听,少说话。多学着些。”
果然,刘彻叮嘱刘据的都是让他多学着点,最好能够把刘侄的本事全部学来。
刘侄在此时冲刘彻作一揖,走走走!
拉起刘据一道往宫外去。
末了想起来没有见到霍去病,转头问起身后的韩琦,“我表哥呢?”“冠军侯去查查南军。“在宫里,上上下下的事明摆着让刘彻闹心,借题发挥须得捏住那么一个机会,绝不能放过。
刘侄一听点点头。
得了,各忙各的。南军交给霍去病,北军一准是卫青去整顿。行啊,把这长安的边防都交给他们各自整合,未必不是早有准备。那,暂时不是刘侄该想到的。
刘侄只是问问怎么不见人,知霍去病已往南军去,便不再多言。等到那一处让大火烧毁的屋前,屋里的情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