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是红火单位,刘银凤听着满意:“那敢情好。”又说:“赶紧给你爸跟你哥打电话去。”
罗雁一路小跑到电话亭,趁着没接通跟管电话的张大爷唠几句。等她在回家,她妈都在门上派上糖了。
不是,什么时候买的糖。
罗雁凑过去:“妈,不知道的以为咱家有人结婚呢。”刘银凤:“你以后一辈子全有指望了,不比结婚要紧?”也是,罗雁抱着她妈的手臂:“哥哥说′"晚上下馆子。”今儿这顿肯定是要吃的,连罗新民都被允许小酌一口。剩下的酒也没浪费,刘银凤罗鸿母子俩对半分,喝得脸红红的,回家的路上勾肩搭背得像一对好哥们。
妈妈长得不高,几乎是被哥哥架起来走。
罗雁小心翼翼在后面护着,又觉得这场景实在可笑。罗新民也笑,伸出好的那只手:“凤儿。”刘银凤下意识拽住他,还记得说:“我搀着你,摔不着。”罗新民:“那你得扶好了。”
他们夫妻相互管着,倒让儿子摔个大马趴。人没事,但自称心灵上受到伤害,第二天从父母手里“讹走"五块钱医药费。其实他压根不记得这事,醒来看膝盖有个淤青也没当回事,还是妹妹“告状"他才知道。作为证人,罗雁得利六成,把钱揣在兜里跟妈妈回老家探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