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蹦跶,开心得像只麻雀。
她要他背起自己,在宫殿里慢慢地走,一直走一直走,就好像兜啊兜就可以兜出一条路来,带她离开这个冷冰冰的皇宫。
她趴在他背上抱怨,“和尚,我好后悔,我以为做公主好,其实一点也不好,我想回龙山寺,你带我走吧。
主持的袈裟是我洗坏的,我承认了,你带我回去罚我扫院子还是浇菜园都行,我都愿意做。
和尚,圆镜!你说话呀,你答应我带我走吧……你是不是怪我?可是不管过程怎么样,我们都是夫妻了,难道你忘了吗?那个晚上我们睡在一起,早晨起来你还洗了弄脏的褥子。”
他始终不答,希音盯着他雕玉般无暇的鼻尖,发觉他没有鼻息,她隐约意识到这是个梦境,忡怔过后,第一反应竟是飞快越过他凌峭的肩头,在他面颊啄吻。
“啵”的一声,清脆在大殿回响。
可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停下脚步。
“圆镜!圆镜!”
惊醒时,小玳瑁已爬到一边,希音汗涔涔恍若隔世,身前竟仍感受着他温热体温,低头一看,原是她的手隔衣料放上了自己柔软的胸脯,沉甸甸的,像极了那晚源自他的坚实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