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宋熠是讨长辈喜欢的那种,江瑾泽也是,只是类型不同。
各位夫人都来了,手上拎的包全是限量款的高级配货,车全部停在江家另外买的地下停车场。
屋外是竹林,就连屋子外,为了让溪水流,也加了地暖。
几个夫人打牌,小辈陪着。宋熠和上次见面时收敛了许多,江夫人刻意让她坐在宋熠旁边。
打了几把牌,江瑾泽来了。
“瑾泽,来坐。”江夫人脸上的笑容都比刚刚多了些。
其余夫人纷纷热切的问道:“今天瑾泽怎么有时间待在家里?”
“托夫人们的福,忙里偷闲。”他伫立不动。
有他在,各个夫人感觉都是开心的,江家以后未来的继承人是他,不管怎么样,多接触总是好的。
只是他一出现,宋熠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两人有种针锋相对的感觉,但这只是宋熠单方面的。
夫人们一边打牌一边聊天,江夫人赢几把输几把,但是全场的目光全在她身上,其余人不时称赞一下虞爱和宋熠两人如此般配。
“你看他们俩,这是年纪相仿,又是有些沾亲带故的,以后来往也是熟悉。”
“我看也是,长得也相配,性子互补。虞爱看着我家宋熠,我心里也放心。”
“什么看着?” 宋熠深受宋夫人宠爱,自然无拘无束惯了,“你儿子我以后是人中龙凤,又不是池中杂鱼,哪能被看着?”
“你看看他。” 宋夫人表面责怪,其实心里疼爱。
虞爱默默的想,怪不得这人自恋到极点。
江瑾泽一直不言不语,江夫人打得累了,让他上。
宋熠见状也要求吵着也想上桌,宋夫人也默许,两位夫人去园林走走,其余人心知肚明,去谈联姻的事情罢了。
现在,变成了虞爱坐在他们俩中间,被他们俩夹着。
从江瑾泽上牌桌那刻开始,他的牌就打得格外狠。
他打得凶,手却稳,脸色面无表情,甚至有些慵懒闲适,背斜斜的依靠着。
宋熠越打越输,最后倒茶时,他把虞爱扯到一边。
宋熠脸色臭得难看,他是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妈的,什么破牌呀?”
她低眉顺眼,听他暴露本性也无动于衷。
宋熠突然莫名觉得这种感觉也挺好,在别人面前需要装,在她面前不需要,反正她也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喂,” 他喊了一声,把她名字忘了,没放在心上,“一会儿你给我看你哥的牌,告诉我。”
虞爱一愣,她从没被人提过这种要求!
“上回那个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他这副语气让她莫名其妙,但她知道他指的是她的包,他还没有还给她。
“小心我告诉江夫人。”
虞爱身体一僵,他洋洋得意:“你要是告诉我牌,我不仅不说,还把包还你,这事儿不追究了。”
他是风月场常客,追究她什么?
她默默无语,不说话,心里却动了些心思。
“听到了没有?” 他不耐烦了。
她没答应也没拒绝,宋熠说:“我就当你答应了。”
他转身回了牌桌。
明明没有答应他,但是她瞥了一眼江瑾泽,却觉得心虚了起来。
她坐下,心里不上不下,走了会儿神,直到江瑾泽看她。她心下一紧,他淡淡吐出一个字:“茶。”
虞爱去拿茶壶。
余光恰好瞥到宋熠,他频繁眨眼蹙眉,意思很明显。
她左右为难,还是看了。
接下来,她感觉到宋熠一会儿变一下姿势,一会儿变下姿势,时不时看她,催促的意味很明显。
她紧张的瞥了一眼江瑾泽,却发现他也正在看她,那时候深沉的眼眸似乎别有深意,她心下一惊,像是被人抓包,低着头再也不敢。
宋熠气笑了。
他的脚直接踩着她的脚,目光挑衅,他的力气也是真的毫不留情,他急躁了。
她咬牙忍着。
对面的夫人笑了:“你看给宋熠急成什么样了?瑾泽,你就让让他。”
宋熠闻言更怒了:“梅姨,开什么玩笑呀?输赢都正常,我不放在眼里的。”
虞爱想笑,但是疼,就变成了苦笑。
突然,她感觉她的腿被人触碰到,她惊吓的差点就要弹起来。
江瑾泽若有似无的看了她一眼,她的腿感触到的是他的手掌。
她整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知所措的看向他。
他的手掌放在腿上轻轻拍了两下,似有安抚的意思,但更多的在示意,不容抗拒的强势。
她穿的裙子不长不短,但是坐下正好露出膝盖上面的一小截。
他的指尖在上面划过,她脚趾紧张的蜷起来。
桌子有一层白布,挡着他的手,就这么伸进去,能感受到一截冰冷的腕表金属,贴到她柔软的皮肤。
他在写着给她提示,甚至更过分的是,他将她的裙子往上堆起,她忍不住发抖,低下头咬住嘴唇。
江瑾泽的大掌就这样子放在她身上,她给宋熠提示,点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