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身前石榴花的纹样也实打实撞了个满怀,柔软的花苞都被挤压得近乎变形,萧棠嘶了声,不由吃痛。
男人却丝毫没有半分动容,白玉雕成的修长指节往下,勾起了她的衣襟。
“若孤记得不错,这一身从头到脚,都是东宫的东西。”
指节毫无温度,似刚出鞘的剑,刺入绵软之中,顺着冷冰冰地陷了下去。
绸缎本就柔软松散,被他硬生生扯着往下坠,露出一痕雪色,与里衣藕粉的边。
魏珣对上她的眼睛,不冷不热地问:“你打算现在还?”
萧棠怔然。
蓦地,她从魏珣的眼神中反应过来这话里的含义,脸颊瞬间烫到了极点,脑子里盘算出来的种种也都成了空白一片。僵直在原地,唇瓣微张,却一个字都未发出来。
冰凉的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脸颊,像是马球开赛前对待还不听话的小驹。
男人垂眸睨着她,嗓音平静无波:“不要再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