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想办法,或者找她行政的李经理问。
孟唯挂掉电话深出口气。
两位经理都下班了。
孟唯拿着钥匙过去墙边看区域图,找布草区在哪儿。
找到位置后,出门往左手边的一排房屋那走去。
来回转悠的保安老大爷看到孟唯问了句:“还没下班啊小姑娘?”
孟唯笑笑说:“还没,等下就走。”
可话虽这么说,在她推开布草区的门,看到满眼白花花一片堆积如山的床单被罩时候,很快意识到,她等下肯定走不了。
处理清洗放布草的地方挨着训练区,孟唯可以听见里边砰砰啪啪的撞击响声,还有偶尔几声不甚清晰的交谈和时不时的一句调侃说笑。
从中也听到了邵晋的声音。
一声“你差不多得了吧。”
一声“放这里。”
别的还有什么就听不清了。
孟唯蹲在一堆当天换下来还没洗的被单床单跟前,有点无从下手,因为味道实在不好。
有的用过了也还很整洁,有的就很一言难尽。
比如湿哒哒的床单上黏着黄渍毛发......
孟唯在旁边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双一次性手套。
开始这类似大海捞针的工程。
蹲在那蹲的腿疼了,找了块干净台阶,干脆坐在了那。
累了歇一会儿,然后继续。
孟唯找了半天,觉得这么找根本不是办法,布草像一座小山一样,她忙活了半天,也才不过翻了山的一角。想想也可能那客户裹着别的垃圾把戒指误扔进垃圾桶里了也说不准。
而每天晚上九点以前,就会有垃圾清运车过来把当天的所有垃圾清运走。
面前的这些布草暂时不会跑。
孟唯起身走出门,过去了垃圾站,
手里拎着一根在半路捡来的细树枝。
走到地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屏住呼吸,先用树枝在一堆垃圾里扒拉了两下。
扒拉出来两只用过的避孕套......
孟唯心口翻上来一股子的酸水。
她虽然没有洁癖,但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住。
不远处邵晋从训练馆里走过来,手里拎着一袋子垃圾来丢,看到拄着一跟竹竿站在垃圾堆里一个人,眉头促起:
“谁在这里?”
说话间将手里拎的垃圾丢在已经溢出来不少的垃圾桶旁。
孟唯将手里手机调转光线照了一下自己的脸,黑暗里她的那张脸因为反胃,外加上自己此刻有点肚子疼,有点白的不正常。
“......是我。”
邵晋认出来人,“找东西?”
“嗯,一个客人丢了枚戒指。”
邵晋抬手往外边,“你先出来,别站在里面。”
孟唯捏着鼻子从垃圾堆里走出来。
另一边训练馆里走出来个员工,冲这边的邵晋喊:“邵哥,锁门吗?”
邵晋看过去吆喝着回他:“你回吧,不用管。”
“好嘞。”员工离开。
邵晋看了眼孟唯,往还在亮灯的训练馆方向偏脸,“里边有洗手池。”
“我想再找找。”孟唯有点固执。
“你自己找?”
“李经理让我找客房经理沟通,但是客房那边已经换班了,让我还找李经理问。”
皮球来回踢,邵晋一听便知道了怎么一回事。
就是看她是初出茅庐的应届毕业生。
什么都不懂。
好欺负。
邵晋只管往亮灯的训练馆偏脸,执意:“走吧,回去。”
孟唯抿平唇,“今晚要是不找的话,就没机会找了,客户说明天一早没有消息就会报警。”
邵晋眉宇戚平,淡着口气说:“那就让他报警。”
看孟唯站在那还没动,一张脸白的像纸一样,又说:“你要是想生病,当我什么都没说,继续扒你的垃圾。”
邵晋说完扭头径直走了。
孟唯前两天下雨脚泡了凉水也淋了些雨,身体确实有点不太爽快,这会儿肚子又疼起来。
好在手里撑了个树竿。
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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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晋收整东西,找到钥匙准备锁门,转身看见孟唯抱着肚子,已经从垃圾场回来,蹲在他训练馆门口。
孟唯坚持着站了起来,看到旁边不远处的水管位置,指了指:“我来洗下手。”
邵晋:“洗吧。”
孟唯背对着邵晋,偌大个训练区哗啦啦的只有流水声。
邵晋走过旁边柜子,拉开从里边拿了块香皂出来,放到她跟前。
门口气喘吁吁跑过来一个人,往里边看到邵晋惊喜了声:“邵晋哥,你还在呢,我包落在里边换衣间了,来拿东西,还害怕你们这边已经锁门了。”
“正准备走。”邵晋找到钥匙链上锁主门的那把。
来人正是下午时间站在前厅那给邵晋打招呼的那位。
后厨的经理陈妙青。
下了班已经换下来一身工作服,穿着件连衣裙。
进去看到里边水池子边还站了个人,咦了一声。
陈妙青没跟孟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