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亲徐庆兰瞪了他一眼。
“钱打到你银行卡上了,算10个点的利息,5500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赶紧滚,看到你我就犯恶心。”
“你!”
陈芳差点被气得背过去。
“还不走?打算舔着张脸在我家白吃白喝?”
“陈平!”
父亲陈云有点看不下去了。
可惜陈平态度坚决,一定要把陈芳赶出去。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陈平的羞辱,灰溜溜地跑了。
“平平,干嘛这么冲,她好歹也是你的亲姑姑!”徐庆兰小声道,“不喜欢她不理她就是了。”
陈平摇了摇头,“你退一步,他们就进两步、甚至三步!”
“对这种人就得狠一点,得把她当成陀螺抽,你越狠他们越害怕!”
父母太老实了。
君子可欺之以方,有学问的人尚且如此,更何况墨守成规的老实人呢?
“我现在能赚钱了,以后还会赚更多钱,你们没必要忍气吞声,他们敢欺负你们就告诉我,我会让他们挨个低头认错,让他们知道咱们家他们惹不起!”
“这口气,我一定给你们争!”
徐庆兰眼眶通红,身体微微颤抖,鼻子很没出息地堵塞了。
“还有,明天咱们就搬家,必须离开这个破地方,我爸的医疗费我来出,你们不必到处找人借钱了。”
“孩……孩子……”
一直沉默不语的陈云眼角闪过一抹光亮,声音沙哑又哽咽。
“先,先不说这些,吃饭!再不吃菜要凉了!”
徐庆兰悄悄抹了把泪水,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看到她哭鼻子的模样,拉着陈平和陈云这对父子俩来到餐桌旁。
这次,陈云罕见地拿出一瓶他藏了很多年都舍不得喝的酒,给陈平和徐庆兰各自倒上一小杯。
他举起酒杯,认真道:
“平平有出息了,咱们家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
三只手、三个酒杯交织在一起。
陈平笑容不减,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却默念道:
“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