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该限定时限,素了七日的傅淮卿,要比任何时候都难缠。尤其是当他翻出早些时候傅舒宁偷偷给到自己的书册时,她吓得眼眸都瞪了好几瞪,傅淮卿什么都没有说,就是抱着自己走到桌案前,她这才知晓,他好端端的为何会带着文房四宝到寝屋中。
上下颠簸有些受不住的她往上攀了攀,还没有攀到合适的位置,就被他扣在腰侧的掌心干脆利落地往下压了几分,惊得别枝愕然瞪大眼眸,失了魂魄。傅淮卿将怀中的少女放下,微微转动了下她的身子背对着自己,一边手臂圈住少女精瘦腰身,叫她无法逃离,另一手取来笔,不慌不忙地沾上了墨汁,这入她的指腹中。
别枝眼神迷茫地垂眸看着手中的笔,嗓音颤颤:“这是要做什……?”“画画。"傅淮卿微微俯下身,幽暗深邃眼眸深处中欲念与占有交织闪过,紧紧地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中,“以后都只能看我的,除了我之外,不准看其他人。”
身子骤然颠了下,别枝单手撑着桌案才堪堪抵住自己的身子,不叫自己往前扑,湿漉漉杏眸中洋溢着数不尽的迷离,沙哑话语自喉骨中溢出:“他们都是假的。”
下颌落在少女颈侧的傅淮卿侧眸,瞄了她一目,连带着她的掌心提起随着少女身子颤动而轻颤的笔,偌大宣纸上落下道歪歪扭扭的墨痕,“所以才要画些真的,闲着无事的时候翻看一二也可。”
灼热气息喷洒于颈侧,别枝禁不住缩了缩脖子,耳畔霎时间响起道喑哑的闷哼声,排山倒海般向她扑来,扑得她浑身上下变得通红。宣纸中落下的墨痕一道接着一道,无一例外的是每道都是歪歪扭扭的,不成章法。
被废弃的宣纸近十张,她都没有画出叫傅淮卿满意的画册来,第十张洁净宣纸映入眼眸时,别枝都怀疑他是故意的。很多时候不过是稍稍落了道好的痕迹,他就动了下。而后落下的笔迹自是歪七扭八,更有甚者还飘出了宣纸落在了书案上,别枝好多次都想要将手中的笔扔掉,奈何身后的男子半分也不肯罢休。她已经记不得自己是第几次失了魂魄后又被拽回,潋滟杏眸颤颤地回望着男子,“你就是故意的,故意叫我画不成,不然怎么会每次都…”傅淮卿否认,道:“是奖励。”
他一边说着,一边牵引着她的掌心提笔落章,笔触刚刚抵住宣纸,忽而狠狠地颤了下,霎时间,漆黑墨渍往上扬了过去,盈溢于笔触上的墨汁甩上了天际,划出道飘逸的弧度。
毫无章法的进攻叫别枝半点儿也守不住,只得被迫迎接他的进攻。晕过去的时候都没有画成,她隐隐约约听到傅淮卿有些惋惜的嗓音,道只能是下次再继续作画了。
翌日清晨,趁着傅淮卿早朝的时候,别枝抱着行李跑到了傅舒宁的宫中,和她一同住下,看他还如何捉弄自己。
对于未来嫂嫂忽然搬到自己寝宫中的事情,傅舒宁很是迷茫,她看着来来往往的女官,忍不住低声问:“你们吵架了?”呷着茶水润喉的别枝摇摇头,“没有。”
“若不是争吵的剧烈,你的嗓音怎会如此沙哑。"傅舒宁不信。别枝:…”
她在心中狠狠地骂了傅淮卿一顿,面对着傅舒宁担忧神色,随着自己的不吭声眼眸中闪过些许愠怒,忖了下,道:“他发现那道书册了。”气呼呼的傅舒宁一刹那间,安分了。
“你放心,我寸土不让,没有让他拿走。"别枝眼睫心虚地颤动了下,书册是没有被拿走,傅淮卿还特地放在了床头边,她一起身就看到了,“我会好好保存着的。”
“要不,我放着?“傅舒宁有些担心,毕竟已经是孤本了,只是送出去的书册相当于泼出去的水,她一时之间也很为难,“我帮姐姐存些时日,等哥哥忘记了,我再还给你?”
“不了吧……“别枝略显犹疑地道。
一想到不知何时落在书册内页的印记,耳垂上的红润倏然蔓延开来,白净小脸上落满了粉嫩色彩,“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以她对傅淮卿的了解,他所要的画册没有绘完时,都不会毁了这道册子,毕竟是要叫自己看一眼就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的存在。而且自昨日那役起,别枝严重怀疑,此前傅淮卿收走的书册,还留在他的手中。
思及此,她的神思颤了颤。
“我还是在你这里躲些时日吧,避避风头。”傅舒宁迷茫,已经到要避风头这么严重的程度了吗?“姐姐想待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大婚前夕,行吗?”
傅舒宁:…?”
她满面困惑,眼眸都瞪大了,“哥哥不会生气吧?”“不会的。“别枝拍拍自己的胸脯,“他若是生气,我替你出头。”傅舒宁将信将疑,看了看她,又看看自己,“好惨。”别枝疑惑:"嗯?”
“我们俩真的好惨哇!"傅舒宁撇撇嘴,“世间男子千千万,不就是生来给人看的,别人都能看的,我们为什么看不的,怎会如此之不公!”“就是就是,"别枝附和,眼眸坚决:“凭什么我们不能看。”只是一想到自家兄长,傅舒宁好不容易鼓起的决心又稍稍落了些许,她自己一个人胡闹还行,若是带着未来嫂嫂一同胡闹,他指不定会扒了自己的皮。忖到这儿,傅舒宁就显得有些窝囊了,“我们以后偷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