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和她站在了一侧,附和她的话道:“你们俩都是会功夫的,到时候二对四,不过分吧?”距离围猎还有半个多月,阵营已然分出。
一行人在林苑策马近个把时辰,回到城中时已然是傍晚时分。别枝告别了众人,自行回了小院。
院落内静悄悄,除了为数不多的暗卫外别无他人,不说是傅淮卿,就连程靳也不在,询问暗卫后得知傅淮卿今日早早地就离宫了。闻言,别枝更加疑惑了。
平日里傅淮卿离宫后就会来院中,就算是有事需要和朝臣于肃王府相商,也会提前着人告知自己,今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竞是一声不吭,半分消息也不传来。
直到深夜时分,傅淮卿方才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这些时日偶尔听闻几句,别枝也知目前正处于有朝臣欲要借小皇帝的身份行不义之事的时机,也恰恰是节骨眼上,也就没有多问。一连十日,皆是如此。
就算是别枝心中也不免的有些疑惑,难不成事情棘手,要耗费上不少时日不成?她借着皎白月色望着已然入眠的男子,心中的困惑渐深。翌日清晨,傅淮卿早早地就已经上朝去了。不过程靳并没有随着他离去,而是留在了院中。恰好别枝也有事情寻他,起身洗漱后便前去院中寻他的身影,找到程靳时,他正不知在和院中的暗卫们在窃窃私语什么,声音着意落得很低,凛神静听也没有听到他们的言语。
“等会儿姑娘起身一一”
看到暗卫的眼色,程靳倏然止住了声循着他们的目光看向身后,对上少女若有所思的视线,他眼眸滞了半息,“姑娘。”别枝看出他的犹豫,不知是否告诉自己,她也没有为难他,就问:“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一下,你今日可有空?”
“属下现在就得空。“程靳对暗卫使了道眼色,暗卫明白过来,拱手退下。看着暗卫们快步退下的身影,别枝收回了目光,随意寻了个地方坐下,而后示意程靳坐到自己对面。
程靳迟疑了片刻,屁股还没有坐稳,听到少女清澈嗓音的刹那,他浑身上下僵了下。
“傅淮卿在捣鼓什么呢?”
凝着对面身影的别枝捕捉到他闪瞬即逝的僵硬,不疾不徐地补充道:“还瞒着我。”
随着姑娘落座的花朝听到她略显委屈的嗓音,不由得侧眸看了她一眼,少女水汪汪的眼眸就这般盯着程靳看,也没有要求他必须要告诉自己答案。半响没见回话,别枝似有似无地叹了口气,“都说七年之痒,没想到不到两个月就痒了,果然,还是不能一”
“姑娘。“程靳一听头立马涨大,自觉得任由姑娘往下说更是不好,眼下计划立马就要实施,若是自己提前告知了姑娘,主子定会将自己切成一块一块的,扔去喂牛。
忖了半响,他硬着头皮道:“具体的属下没法说,但可以保证是好事。”听闻他的话语,别枝微微提起的心落到了实处。她担忧的不过是傅淮卿遇到的事情难以棘手,又不想告知自己,听到程靳如此保证,她也就没有追问下去。
只是还是想知道,“他打算忙到什么时候?”日日都回来,可日日都是夜里才回来,神态和平日虽然无异,可她还是觉得不太对劲,感觉少了些什么。
“今日就结束了。“程靳忙道。
快速应和的话语叫别枝眉梢稍稍扬起,颔首起身,“我没有别的事情了,你若是有别的事情要吩咐侍卫们,自便就行。”说着她站起身,程靳见状忙叫住她。
已经往前走了半步的别枝侧眸,“有别的事情要寻我?”“公主身边的宫女适才前来,道公主午后会出宫来找姑娘一同出门游玩。”程靳道。
傅舒宁来寻自己出门,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她最近这些时日,十日里八日都会来找自己,由着自己带着她游玩京中。“我都不知道,京中还有这些个稀奇地儿。“傅舒宁目光环视着四下的景色,眼眸亮晶晶的。
泠泠作响的清泉水四溢,带来阵阵清凉微风。别枝挽起一壶甘泉,递给了她,“我年少时常来这里,有时候一坐就是半天,待到傍晚时分才会回闲云楼中。”
傅舒宁喝了口清泉水,泉水润过喉骨四下,沁人心脾。“和听稚一同来的?”
席地而坐的别枝眼眸弯了弯,“小时候我们俩练功烦了,使个眼色给对方就偷偷摸摸逃出来。"顿了顿,撇嘴道:“虽然常被师傅逮到,不过他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就跑出来了。”
深处宫中多年的傅舒宁闻言眨了眨眼眸,掌心心撑着下颌羡慕地看着她,“我年少的时候,都没有人会和我做这些,若是逃学了定会被少傅带着人抓回来,哥哥已经很辛苦了,我也不想成为拖累他的累赘。”听到这句话,别枝沉默了片刻。
上一次她就已经想说了,“你不是累赘。”傅舒宁眼睫微颤,没有言语。
“若当时我是傅淮卿,我也会做出他一样的选择。“别枝听闻她的言辞,就知年少时的事情如同看不见的荆棘般扎在她的四下,不疼但也无法忽视,“你是他在这世间留下的唯一至亲,他若是不护着你,任由你留在京中任人欺辱,他就不是傅淮卿了。”
“可是,他将人都留在我身份,只带走了一一”“是因为他能确保自己的安危,而你当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