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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1 / 2)

第42章第42章

沈澈的手垂着,那束浅色的奥斯汀玫瑰也垂下去,一朵朵碗盏大的花头无精打采的,彰显着主人低落的心绪。

沉默片刻,沈澈说:“好。”

他没有立场为自己抱怨,只是在贺羡棠平和的语调下,又一次与当初的她感同身受,而因此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连他这样的人也会因冷漠忽视而尝到落寞滋味,他居然让二十几岁的贺羡棠体验过不知多少次。

沈澈咬了下腮边的软肉,借一点刺痛来让自己清醒。贺羡棠叹了口气,问:“进来吗?”

沈澈闷闷地说:“不要对我心软。”

贺羡棠挑眉:"嗯?″

“我活该。”

他神色认真,敛着薄而狭长的眼皮,说这话时带着一点决绝,像是一种自我惩罚。贺羡棠端详他,倏尔笑了:“我不会。”沈澈抬手抚了抚她脸颊,一并将花送给她,揭过这个会令两人都不开心的话题,自顾自地讲:“过来的路上开车经过太子道,看见那边很多花店,觉得今天应该送你花。”

贺羡棠接过,说:“进来吧,别在门口站在,你吃饭了吗?”沈澈帮她带上门:“没有。”

他下班后直接过来,在门口等了几小时,怕错过她回来,当然不会中途跑出去吃晚餐。

贺羡棠想了下:“家里有云吞。”

沈澈扬着唇,很自觉道:“我自己去煮。你想再吃一点吗?”贺羡棠把玫瑰插进花瓶,调整着位置,眼皮也没抬:“我很饱。”沈澈就自己进厨房,轻车熟路地从冰箱里找到一盒云吞,起锅烧水,煮沸后,再加一道凉水,等再次开锅后盛出来。他也懒得调汤底,一碗没什么滋味的云吞吃得倒美,胃连着食管,一直到心脏,都觉得暖洋洋热腾腾的。

吃完自觉洗碗。

贺羡棠一直盘腿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拿着一本钢琴谱研究,偶尔技痒,手指在空中敲几下。

沈澈不想走,轻手轻脚地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安静地陪她。贺羡棠看完一曲,从谱子里抬起头,想说她在这里看谱是不方便丢下他去练琴,怎么他这样子,反倒像是他在陪她了,结果看见沈澈已经闭上了眼。他手指支着太阳穴,眉心微蹙,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睡姿却十分端正,两条长腿交叠,衬衫都没皱半分。

在这儿睡觉算怎么回事?

贺羡棠起身,想去叫醒他,可一靠近,被人攥住手腕,他力道大,丝毫不放松,在睡梦中也十分警惕,像是拿她当不怀好意趁机接近的女人。贺羡棠吃痛,说:“是我!”

手腕上的力度松了,下一秒,沈澈扯着她抱进怀里,脑袋埋在她颈窝。贺羡棠坐在他大腿上,挣扎着推他。

沈澈深深嗅一口她身上的味道。她不喷香水,但衣帽间里常年用一种定制的香薰,因此身上总是有很淡的香气,是草木香,带一点梨子的清甜,很温柔清爽,之于沈澈来说,像氧气一样令人安心。“让我抱一会儿。“他说。

他实在困倦。从纽约回来,集团里每天等着他决断的事务堆积如山,又常常要开跨国视频会议,连倒时差的时间都没有,一天只睡五六个小时,偏偏每一件事、每一个决策,都是不能出错的,神经一直紧绷着。今夜到贺羡棠这里,对他的时间而言,称得上挥霍。抱一会儿,就心猿意马。人总是贪心,想要更多,沈澈承认,即便是他,也摆脱不了这种劣性根。

他坦荡,大方,败倒在欲望之下,吻贺羡棠的脖颈。湿漉漉的触感,贺羡棠躲了下,没躲开,也就随他去了。大概昨夜的药物还未代谢完,欲望一经点拨,便有燎原之势。气氛实在太好,于是那吻一路向下。

一次和两次没什么区别,贺羡棠放任自己,溺在这种快乐里。她仰着头,眼前被灯光晃的发晕,耳朵也像被一层薄薄的罩子罩住,听什么都不真切,只有沈澈的低笑那么清晰。

他说:"cecilia,你该换沙发了。”结束后沈澈抱她去泡澡,不停亲她汗湿的头发。贺羡棠眼皮沉沉的,几乎睁不开,被他架着吹干头发,才躺到床上,陷入柔软被窝的瞬间就要睡过去。沈澈觉得好可爱,又亲她鼻尖。贺羡棠像挥苍蝇一样挥了下手,含糊道:“痒。”

沈澈又亲了她一口,像那种处心积虑睡完觉就追着要名分的人一样,问:“我们这算什么?”

“有完没完?"贺羡棠嘟囔了句,"炮友。”炮友就炮友吧。沈澈想,从前夫到炮友,这是极具变革性的一步。新上任的炮友知分寸懂进退,留下一个晚安吻后就离开。他帮贺羡棠捻灭床头落地灯,无边寂静与黑夜中,贺羡棠很快就睡着了。入梦前,迷迷糊糊地想,这样也挺好。

这一次,停下或者继续,主动权都在她手里。之后的一段时间,贺羡棠一直待在家练琴。离音乐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她很忙,还要抽时间去看林樾和绣姐,对沈澈就有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了,他看上去也甘之如饴。至于那天的事情,由于Mia不在,贺羡棠少了一个八卦对象,好在叶微填补了这个空缺,贺羡棠约她出门喝茶,听她讲后续。赵立昇连夜跑出国,他的店是开不下去了,人在国外安不安全暂且不知道。沈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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