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王大女装模作样掏出地资治通鉴还未看几眼,见饭来了就胡乱盖上准备吃饭,闻言不解问道:“为何这么说?”
“都说曲端行军风格很保守,之前和王庶相处不下去就是因为王庶要打,他不打,现在他怎么乖乖听公主的话带兵过来,大家都猜是装模作样。"任安解释道。
王大女笑:“王庶不论是真正的指挥水平,还是在此地的威望,又或者是两人的身份察觉,他如何能和公主比,公主说的话是真正的命令,不是官员之间的相互传达的事,曲端这人极度自负、恃才傲物,但也胸有大志,不甘平庸,他很清楚这条路怎么选……他也没得选。”
任安点了点头,可随后又说道:“那万一消极怠工呢……”王大女积极把饭桌擦干净,闻言顿了顿,随后掏出那本皱巴巴的资治通鉴,翻开某一页,手指凑了凑:“这个人不会,他也不会。”任安一看,惊讶说道:“他还能和韩信比?”“为何不能。“王大女不甚在意地把书塞了回去,拿起蒸饼咬了一口,瞧着很是没文化的样子,“韩信有韩信的命运,曲端也有曲端的使命,以后不都在一本书里嘛。”
任安哭笑不得:“可这是韩信啊!”
王大女咧嘴笑:“那我以后是王大女呢!”任安一时间不明白王大女说这话的意思,但她一向是盲目追随王大女的,故而说道:“那您肯定能和韩信比。”
“那不行,我要当项大羽的。"王大女坚持说道。任安不明白王大女为何对当项羽这么执着,只能转移话题说道:“金军坚壁清野,我们现在粮食也抢不到,目前最多能维持五日了。”“没事,去借点。"王大女说。
任安不解:“去哪里借。”
“金军那里。”王大女理直气壮。
目前凤翔府的粮食来源一般是从三个部分来的,一个自然是直接抢掠州县官仓,宋朝在此之前在关中囤积了大量粮食,如今都便宜金军了,第二个则时强制征收当地百姓粮食,实行"计口授粮”,剩余全部上交,最后一个则是从平阳、绛州等地通过黄河水运至韩城、同州,再陆运至京兆府,最后转运凤翔,也就是金军口中的“转三河之栗”来支援陕西金军。其实娄室目前在延安、鄜州等地要推行"置官府辑安之",组织部分退一线士兵和当地百姓进行屯田。
“金军押送粮食走水路,我们现在被人堵在山中,下不去。“任安以为王大女是盯上转送粮食的这一批粮草,不由叹气说道,“现在曲端走了,我们这么点人更是困难,可以写信给公主吗?”
王大女把最后一口蒸饼塞进嘴里,含糊解释着:“不需要,我的借和你的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