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没有消息传来的。"斡论谨慎表示反对,“太过紧张,地下的士兵也跟着过不好年。”
“那就明日送去,对了,你们也都是慰问好士兵,那些汉军也不要忽视了,去吧。“娄室挥手说道。
到底是要过年了,大家脚步轻快的离开,娄室独自一人坐着,只是听闻跟着外面的热闹。
长安城通宵达旦的欢喜,这个乱世能吃饱饭就已经是极好了,宋人们总算时过了一个好年。
娄室一夜睡到天亮,还未清醒过来,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意识睁开眼,握紧枕边的长刀,随后只看到门口倒映出一个传信兵的影子,穿过满地炸仗的红色地面,站在门口,声音打破春节的喜气。“报一-鄠县被攻击,请求支援。”
张三的路线其实很简单,从兴元出发走褒城,最后进入秦岭斜谷,沿褒水北行,转斜水东至已经被王大女占领的郿县,最后一路顺渭水,进入鄠县。金军没发现的原因也很简单,他们一直以为这只大部队是王大女又或者是义军的人,因为队伍中也有一个走在前面的女人。因为金军早早就下令不主动出击,故而也只是目送他们离开。张三没有走常规的小路,又或者绕道金州曲折北上,这是一条和平时候,非常快速方便的近道,但是因为栈道密集,所以很少商队出入,故而一路非常畅通无阻。
“这一路上竟然一个伏兵也没有?"马扩深感吃惊,随后很是不安,“不会有诈吧。”
“有诈都来到鄠县了。”綦神秀作为统筹后勤的随军官笑说着。马扩已经和綦神秀很熟了,脑袋一凑,小声说道:“难道张三有些什么情报不成?”
一侧的杨文远远看到了,肩负重任,一看马扩靠的这么近,立马警觉插了进去,察觉不经意说道:“等会要算粮草了,大娘要不要先去找张教头盘一盘啊。”
马扩和杨文面面相觑,随后吡笑一声:“防着我?”“不是的。“杨文一本正经说道,“大娘事情太多了,不能随便耽误的。”马扩也是没脾气了。
这十天的急行,他算是知道了綦神秀在公主身边的地位了,这一群侍卫可别太殷勤。
马扩有些吃味:“可是我和綦大娘出生入死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你们这群人也就沾了点公主的关系,不然神秀的性子才不会理你们呢。”杨文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显得非常忠厚老实,绿茶无辜。那边张三已经开始看地图了。
一一他打算先把鄠县打下来,作为此次长安的战略支点。“鄠县时长安西南门户,也是傥骆道的北口枢纽,这里还有个大型粮仓,金军是重兵把守,我们手下就这么多人怕是有点难了。"綦神秀低声说道。“被山带河,形势险要,不好打。"马扩很快又凑上来,紧跟着进来说道,“距京兆府二十七里,金国骑兵一日可达,可我们一日是打不下这里的。”“南面就是终南山脉了,有高有险,连个路都没有,要不趁金军还未发现我们,先躲在山里打游击的,要不就是靠北部渭水打水战,这里沣河、涝河纵横,说不定时突破口。"姜岚也紧跟着说道。“金军未必愿意和我们打游击,或者水战。"綦神秀直言不讳,“他只要按兵不动,拖死我们就是。”
一直沉默的张三点了点南面的位置:“出其不意,打的就是这里。”大年二十七,整个长安阴沉了三日后终于下雪了,鄠县也同样被大雪笼罩。守城的是安帝跋海的五代孙婆卢火,随太祖阿骨打伐辽,战功赫赫。半个月前就传来消息说宋朝的公主有意攻打长安的消息,他也不懈怠,早早让鄠县开始备勤,准备守城的武器,加高城墙,开始三班倒的城防,郊外不仅有斥候传警,还早已坚壁清野。
哪怕马上就要过年了,天黑锁城后,不许出门、不许点灯,也不准有任何欢笑,他甚至还在城外留机动兵,一旦城内有情况,这些游骑可以随时回援、内外夹击。
“马上过年,外面又大雪,宋军怎么可能过来,一点消息也没传过来,还是喝酒吧。"几个副将拎着酒坛子过来,“宋朝的酒可真不错,喝到嘴里也不辣口,来来来。”
婆卢火无奈说道:“今早还传来消息说凤翔府那边已经打起来了,如何能这么懈怠。”
“就是那边凤翔府打起来了,我才松一口气。"副将笑说着,“我可听说那边是曲端,吴家兄弟也在那边,要我说西北能打的也就这几位,现在都在凤翔府,可见之前的情报都是虚晃一枪,吓唬我们的。”婆卢火把手中的城防图卷起来:“那位公主很是奸诈,担心很会有别的计划。”
“那也要有人啊!“副将大笑着,“他们哪来的士兵,哪来的将军啊,这些西北的将军我们又不是没交手过,怂得很,就现在鄠县的情况没有几万可打不下来,既然时几万士兵我们如何能得不到消息,难道他们还有天兵不成。”婆卢火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是个谨慎的人,如今听他一说便也跟着把角角落落的细节都想了想,确实从内到外都是严丝合缝的,非数万精兵拿不下来的,心中的紧绷这才稍微松了松。
“宋朝要是有天兵,现在何来如此,我可听说那位宋朝的康王蝌蚪跑到海上了,啧啧,还不如这位公主有骨气呢。”“别的不说,之前那个金州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