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朝廷忠臣!
此人的重要程度远超这些人见过的所有官员。岳飞大惊:“您这是怎么了?”
胡唐老叹气,半晌之后才说道:“我本镇守镇江府,后建康失守,浙西制置使韩世忠率部离去,我手中无人,不得不艰难卫护,谁知道前几日突然来了一个名叫戚方的人,自称是刘光世的手下,来帮我们守城的。”“戚方原本时教骏卒,战乱兴起后加入加入“九朵花”,后杀死其中一位贼匪后,率领部众前往镇江府投靠刘光世,刘光世任命他为准备将。"胡唐老一脸厌恶,“应该是刘光世跑了,他又一次落草为寇了。”“九朵花是什么啊?“张宪好奇问道。
岳云悄悄说道:“是一直流窜在两浙、江淮,攻掠州县的九股势力,据说他们各自以“花”为号,头裹彩巾、鬓插野花,最喜欢劫掠粮食、钱财,裹挟壮丁,遇强则降,遇弱则抢,反正不是好东西。”张宪摸了摸脑袋:“我说那些人怎么头上都带上花呢。”岳云悄悄推了推张宪,示意他闭嘴。
原是岳飞已经面无表情看了过来,两小孩立刻吓得不敢说话了。介于岳飞队伍中也有不少盗匪投降的士兵,陈淬不想在这事上多做询问,便很快转移话题:“此人我沿途也听说过一二,说是勇猛强悍、善于射箭。胡唐老点头:“建康失守后,南方诸军全部溃散,戚方率领数千溃卒先是逃往金坛县,劫掠一番后就朝着镇江后而来,韩世忠离去镇江,城中根本没什么人,我担心此人会顺势为祸镇江就想要安抚此人,免得百姓遭难。”众人跟着点头。
“谁知此人说想要前往行在朝见,让我领部众随行,我自然是万般不同意的,且不说现在浙西的情况紧急,正是需要人的时候,我如何能离开,便是如今行在所在也众说纷纭,我便不从,谁知那戚方胆大包天,想要胁迫于我,正好被这两位小将军救下了。”
众人便去看张宪和岳云两人。
岳飞自然是躲到了张宪身后,张宪却得意的拍着胸脯表示:“没错,就是我救的。”
“你怎么跑去镇江府了?"陈淬吃惊问道。“我们本来是还想去边上看看情况,顺便找个吃的,结果路上发现一个自称叫郑凝之的人躺在地上,手指身上都是泥,见了我们说镇江有难,想去找韩也忠,但他应该是迷路了,后来又被盗匪所劫,我们见到人时,他已经不行了,拉着我们的手一直要我们去救镇江,岳云就说去镇江看看什么情况,我们就连夜去看看是不是金军在镇江也有人。”
众人惊讶地看着两小孩,从江宁府到镇江若是官府急递需要半天,可若是自己单人单马,则需要近一天的时间,怪不得两小孩人不见了这么久。“郑凝之乃是主管安抚司机宜文字、迪功郎,是我察觉不对,让他连夜出城去找韩世忠的,希望他能来解镇江之围。"胡唐老听闻此人死讯后立刻眼含热泪,神色悲苦。
“那些盗匪真是贼心心不死啊。”"陈淬骂道。“你们是?“胡唐老看着这几人,最后看向大小眼将军,“我怎么不曾见过你。”
岳飞抱拳,一一介绍过去:“这位是统制陈淬,卑职岳飞,这位是刘级……因为这几人都是在京东附近附近的,故而胡唐老只隐隐听说过岳飞的名字。“可是上次远击济南的岳飞?"他问。
岳飞点头。
张宪胆大包天凑过来,大声说道:“是我岳大哥,要不是差点粮食,现在济南都打回来了,哪来这么多事……阿啊…岳飞面无表情钳着张宪的后脖颈,给人提溜走。岳云眼疾手快把自己的好兄弟扒拉回来。
“一个半月前,东京留守司收到公主诏令要求南下勤王,故留守郭仲荀连夜让我们清点二万兵南下迎击敌人,又传令王燮率一万三千人策应。”岳飞解释道。
胡唐老一听,脸色大喜:“是公主的诏令。”“正是。”陈淬笑说着。
“那公主可有说其他的?“胡唐老有些高兴,“我有一个弟弟名叫胡世将,目前正在公主身边。”
众人一听还有这层关系,更是高兴几分。
“公主只说要配合这边的军队,但我们这一路上并未遇到任何军队。"陈淬叹气,“我们已经拿回马家渡,现在有意重新夺回建康。”胡唐老连连点头:“正是正是。”
他还未说话,他肚子就发出巨大的咕噜声。气氛有些安静。
岳飞面不改色说道:“是我们疏忽了,岳翻,带胡安抚使去吃饭,再找个干净的衣服给人换上。”
“那攻打建康之事?“胡唐老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捂着肚子追问道。“打算先阻击金军,胡安抚使先去用膳,我们再来商量就是。"岳飞和气说道。
胡唐老一听,立马跟着岳翻快步离开了。
等人一走,岳飞眼疾手快抓住准备溜走的岳云:“去哪里?”岳云挣扎了几下,小脸通红,但还是没挣脱开,下意识去找陈淬。陈淬一看小可怜样,连忙握住岳飞的手,想要把他岳云救出来,和稀泥道:“哎,做什么呢,快松手别吓到人,小孩子不是还立功了吗?”“就是就是,别把人吓坏了了。”刘纲也连忙把岳云拉出来,“肯定还没吃饭呢,快快,跟着叔叔去吃饭去。”
“我们救人怎么还错啦。“张宪不高兴拉着岳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