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赴任,再者川川陕有盐茶、丝绸、金银等物,这些符合金夏的实际需求。"张浚也显然不准备嬉江南这边的礼物,免得突生风波。
赵端点头:“那就这样吧,等太后启程离开后,我们便走,你把这份名单留下。”
张浚点头,却没有离开。
赵端揉了揉坐麻了的大腿,不解:“还有什么事情?”张浚摸了摸鼻子:“不知会之可否还在?”赵端迷茫:“会之是谁?”
张浚沉默,一时间分不清公主是装傻还是糊弄人。“秦会之,秦桧!"他不得不强调道,“听说会之目前还在公主这里。”赵端吃惊:“你怎么和秦桧认识的?”
“汪伯彦对微臣有推荐之恩。“张浚解释道,“会之绝非投金之人,他才智高绝,只是金人胁迫,他一介文人也无办法。”赵端懒洋洋说道:“好得很,回头和我们一起入川陕,送客吧。”张浚吃惊却也来不及多说,就被人请走了。“果然是人多门路多啊。“赵端站起来,揉着发麻的腿,纰牙咧嘴骂道,“怎么谁都来跟我求情。”
周岚殷勤说道:“回头到了川陕杀了就是。”赵端哆哆嗦嗦朝着张三走去。
一直低头的张三不解地看了过来。
“给你个官当当行不行?“赵端伸手抓着他的胳膊,来来回回蹦着。虽然现在已经有椅子了,但这种面对面的私人谈话,还是以跽坐更为正式一止匕
张三伸手把人扶住,低声说道:“听公主的。”“行。"腿部的酥麻感终于消息不见了,赵端也不蹦了,揉着膝盖,大声保证着,“那我给你讨个大官来。”
赵端去找赵构时,屋内正在议事,说的是山东的事情,金军又在攻打山东了,瞧着战况不好,她听了一耳朵,发现宋军又是那样不争取的样子,便先去后宫看看小侄子。
小侄子马上就要启程南下了,却一直生病。屋内一阵药味,小孩小小一只躺在船上脸色苍白,屋内的宫娥连着走路都格外小心。
潘念栗正一脸担忧的坐在床边,瞧着脸色比小孩还难看。“你这几日一直不吃饭也不是事情,我在这里看着,你去休息一下。“赵端安抚道。
自从苗刘之变后,小皇子本就病弱的身子越发孱弱,几乎药不离口。“大夫都换了十来个了,怎么还不见好。“潘念栗握着她的手,神色急躁不安,“这一日不是在睡就是在哭,饭也没吃几口,我实在是难受啊。”赵端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越是紧要的时候越要照顾好自己,先去吃饭吧。”
“是啊,娘子昨夜一日不曾合眼,也该去休息休息了。“侍女安慰道。“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看着呢。“赵端说。潘念栗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被人搀扶着离开了。赵端坐在床边看着小孩。
小孩床头还摆着她送来的玩具。
这是赵构唯一的孩子,因此上下都格外爱惜,小孩性格也很是乖巧,见了人就乖乖喊人,被人抱在怀里也不闹腾,反而会软软地贴着人。赵端就住在赵构的院子边上,以至于时常见到这个小孩。“今日药吃了吗?"赵端问着照顾的侍女。侍女摇头。
“何时吃药?"赵端又问。
“按道理也快了,但小皇子一直没醒,也不好叫醒。”侍女为难说道。赵端摸了摸小孩的脸,却看到小孩缓缓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人好一会儿,随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姑姑。”
“醒了啊。″赵端惊喜。
小孩滚了一下,趴在赵端的膝盖上,也不说话,就是躺着,抓着姑姑的手:“姑姑,你带我出门玩的嘛?”
“等你好了,我们给磨乐喝换衣服,我们给他们做好多衣服。“赵端笑说着。“好!"小孩开心说道,蹭了蹭赵端的手臂,“想吃冰引。”赵端笑说着:“等你病好了就去吃。”
小孩有些不高兴,哼唧了两声,却没有生气,只是抱着赵端的手臂:“姑姑。”
“嗯?”
“放风筝。”
“好。”
“吃冰饮子。”
“行。”
“出门玩。”
小孩的声音逐渐低了下来,瞧着是又睡过去了,嘴里还喃喃着,却已经是听不清了。
“奴婢去热药。"照顾小皇子的宫娥为难说道,“还请公主照顾一二。”因为之前赵构下了罪己诏,宫内的宫娥人数大幅缩小,只剩下五十人,太子身边也只剩下六人,三班轮值,眼下一个人去热药,一个人正在屋外整理草药“去吧。“赵端说。
只是没多久,官家身边的内侍蹑手蹑脚走来:“官家寻您呢。”赵端把小孩送回被子里,犹豫说道:“这里没人照顾呢。”“放心吧,有奴婢呢。"小内侍笑说着。
“要小心看护。“赵端叮嘱了几句,就起身离开了。屋内,赵构闻到了药味,便知道她是去看小孩了:“找了好多大夫却不见好转,我真是担心。”
“这也不是个办法,这次要不先不跟着太后走了。“赵端忧心忡忡说道,“这一路奔波,也太不利于修养了。”
赵构无奈叹气:“金军又打算袭山东,京东路安抚使刘洪道与宫仪、阎皋弃潍州逃走,淮河的士兵都还未布置好,如何能安心让皇儿留在这里。”赵端叹气:“济南那边缺少援军和粮草,岳飞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