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诛,曾择被杀,刘苗已诛,皇帝身边难道不需要贴心人照顾吗?”当初贬谪内侍官中曾择贬昭州,蓝圭贬贺州,高邈贬象州,张去为贬廉州,张旦贬梧州,其中曾择因性格过于狂悖,被苗刘两人追杀。“若是寻常宦官不顶用,再换就是。“吕颐浩强硬表示反对,“自崇宁以来,内侍童贯、谭稹交替执掌兵权二十余年,埋下祸患、流毒天下,使其党羽为非作歹,此次苗刘之祸,就是康履骄纵,这才酿下这等大祸。”“康履这等骄纵之辈自然是要杀,但为何邵成章也不行?”赵端赵端笼着袖子,继续说道:“此人为渊圣内侍,当初卫渊圣太子赴宣德门称制行事。后九哥即位,太后遣成章奉乘舆、服御至南京,从幸扬州,此人还气节非凡,因状告奸人黄潜善而被除名。”“弹劾一事,岂容一个宦官越权。"吕颐浩坚持不退。赵端笑:“那当初官家的乘舆和服御又是谁送来的?又在黄汪两人狼狈为奸时,官员上奏岂有邵成章这般刚正?”
吕颐浩一怔,反应过来自己是掉入公主的陷阱了。公主那句话,前面那部分才是重点。
“自来宦官有宦官的事情,大臣有大臣的事情。“赵端笑说着,“那邵成章为人不错,你们了解他,他也了解你们,不是正好。”吕好问闻言,眉心微动,看了一限公主。
却不料公主正直勾勾地看着他,且挑了挑眉。吕好问嘴角发苦,有点不想沾染上这件事情,奈何公主昨日让三娘传话过来说,名单上的人都用了。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这分明是提醒呢。
一一我给你脸了,你最好也给我点面子。
吕好问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官家身边也缺一个可心心的人,邵成章为人确实不错,若是召回也能更好的照顾官家。”吕颐浩下意识眉头紧皱,脸色难看。
“就邵成章和蓝珪吧。“赵端最后甩了甩袖子,独断说道,“两人总不能也不行吧,对了,要是回头有人说,你们辛苦安抚一下,九哥肯定记得你们的好。”“和宰执们如何说话的。"心满意足的赵构终于开口缓和气氛,“还不道歉。赵端背着手转身,对着他挤眉弄眼,随后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嬉皮笑脸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人说话太直白了,回头我一定改改,今年都堂的冰饮,我包了。”
魄力十足的公主显然是今日一定要促成这件事情,自己扮黑脸,皇帝唱白脸,终于演完这个事情,兄妹两人就施施然把人赶走了。一出门走到大门口
吕颐浩就盯着吕好问看,大骂了一句:“奸佞。”吕好问平静说道:“官家几次三番想要邵成章和蓝珪回来都被反驳了回去,现在公主都出面了,若是还僵持不断,只恐伤了君臣之心。”“宦官能是什么好东西。“张浚也有些生气,“把他们叫回来就是多此一举。“你今后要公主共事,你且自己去找公主去。”吕好问懒得反驳,头也不回就走了。
就公主这脾气,张浚敢去找她,能最后被气得抬出来。吕好问已经很清楚,眼前的公主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站在码头前狐假虎威的小公主,三年的乱世足够让一个柔弱温和的皇室宗亲真正成长起来。一一当年那个在宗泽榻前大哭的小娘子啊。吕好问站在空地上,看着园中高傲的花蕊在暮春中灿烂绽放,后知后觉,曾经稚嫩的花骨朵终于在日月风雨中长大了。身后的李邴见状缓和气氛:“至少邵成章秉性不错,蓝珪是官家身边的两人,两人相互制约,想来会好一些,再者官家现在身边的宦官也不是好相处的,何来要我们担心。”
康允之也跟着说道:“是啊,而且这一看就是官家提了好几次,我们不同意,公主不高兴了,这才亲自出面呢。”
“公主性格好生强势。“张守叹气,“并非好事。”张浚也紧跟着皱眉。
一一他是这里最需要了解公主秉性的人。
一一他本以为公主只是行事大胆了点!
“罢了罢了。"吕颐浩见事已至此,便也不说了,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开,“这些宦官岂能消停。”
但他也清楚,皇帝身边永远不缺宦官,迟早会有人起来,事已至此,若是安置一个明理的,已经是最好的下下策了。这事传出去还没引起太大的风波,就紧跟着被更大的一件事情给吸引走了全部人的注意力。
王大女率军八百,一口气跑了六个地方,剿灭了八个贼匪窝子,收拢了近三万人,以至于淮河一带所有盗匪闻风丧胆,丢盔弃甲,北上逃命。楚州事情现在已经演变成双方都算不清的事情。贾敦诗到底有没有勾结金人是各说各有理,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没做错。王大女经过简单的思考,就决定不断案了,直接办事。所以她直接带了几个人先入楚州城,直接企图来喊冤的贾敦诗先人一步绑了起来,那耿坚和马进听闻消息后,还没高兴多少,当天下午,王大女就把这两人也捆了,然后把这三个五花大绑的人排排安置,准备发表重要讲话。“我是来剿匪的,不是来和稀泥的,你们既然这么多事情,那就谁也别再这里待着了,我马上送你们去扬州。"王大女一本正经地咧了咧嘴,“杀人的懂不懂。”
马进大喊:“鲁莽!我不去!放开我!你抓我做什么!王八蛋,狗娘养的!”
“门口都是我们的兄弟!!你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