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臣妻> 第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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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2 / 4)

子带一个望远镜玩。”望远镜是什么东西,闻所未闻。

已经到了太妃的兰香殿,萧荷不好再耽误师母,拱手告别。回去的路上,萧荷思索半天,也想不出来望远镜是什么镜。一直到用晚膳、入寝前,他也在思考那面镜子。萧荷忍不住问:“令宫,望远镜在北边吗?”孔双英也没见过,但他听过北边的消息。

他仰头找了一圈,指着床帐上绑着的琉璃小瓶说:“这风铎就是北边鹿城县的官吏送来的,专为庆贺殿下生辰的。”这可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寻常风铎下绑的是铃铛,挂在佛塔下、车马上。这风铎绑的是琉璃小瓶,送来的人还特意叮嘱系在床帐上或屋檐下。孔双英盯着风铎细看:“说起来,这也不是琉璃,比冰块更结实、剔透。北边人叫它…玻璃。对,就是玻璃,这名字也怪。”说话间,床帐上的风铎又是一阵清脆悦耳的响声。萧荷躺在榻上,心想,北边到底是什么地方。承天宫外,赵淮匆匆而来。

宫人唤他一声:“侯爷。”

殿门从里面被打开,看清开门之人,赵淮立时躬身:“陛下。”萧观由着宫人系好披风,问:“人还在府里?”赵淮说:“是,今日是那孩子生辰,有两个时辰的玩耍时间。”萧观大步迈出宫门,将披风戴好:“走。”赵淮护送在马车一侧,等到出宫后,引着车夫往一个方向去。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在一处破败的府邸停下。

赵淮候着陛下下了马车,随后上前敲门。

敲了许久,门内才传来猫叫似的一声:“谁啊?”赵淮不语,极有规律地敲了三次。

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老汉抱怨说:“什么急事非得今天…看清来人的瞬间,老汉愣住:“你们是谁,来一一”喊声未出口,便卡在喉咙里。

老汉垂眼看着脖颈的匕首,颤抖着说:“饶命。”打开了门,不消一刻钟,赵淮带来的人就把控住府邸。手下的人在一间屋子外守着。

萧观缓缓迈步进去,看到地上被剑胁迫的女人,眼中有泪,不敢出声。只匆匆一扫,他便看向一边低头沉默的男人。萧观唤他:“五皇兄。”

男人抬起头来,正是被贬为庶人的萧济,昔日的定王。他讥讽地说:“草民如今还当得陛下一声皇兄,真是倍感荣幸。”萧观面无表情问:“人呢?”

萧济面色一变:"草民听不懂陛下的意思。”赵淮忽然动了,直直朝墙上的字画去。

在萧济一声"慢着"的喝止声中,赵淮扭动字画卷轴,书架吱呀着移开了。书架之后的空间一览无余,正躲着一个抱着脑袋发抖的男孩。赵淮将男孩提了出来。

地上那女人扑过来:“我的孩子!”

最终被赵淮的手下按住。

萧观蹲下身看着这孩子,一身新衣新鞋。桌上还有冒着热气的饭菜,料想他来之前,这孩子正在过生辰。

他问这孩子:“多大了?”

男孩眼神怯懦:“七、七岁。”

说完,男孩眼神游移,求助地看向萧济:"“参…”萧观笑出声:“比阿荷还大一岁。皇兄,你把侄儿像老鼠一样藏在地下七年,不觉得愧做父亲吗?”

萧济激动地说:“我倒是想让他在地面上!你肯让他活吗?”萧观说:“长大之后,他不会像你为难我一样,为难阿荷吗?”萧济定定看着男孩,不语。

萧观起身,摸了摸男孩的脑袋,转身离开。赵淮一直跟在他身侧,好笑地说:“这庶民鬼迷心窍,真的听了老仆的逸言,以为生个孩子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简直异想天开。”萧观嘱咐他:"处理了。”

赵淮一顿:“陛下的意思是……

萧观的语气淡淡:“留着那女人,以后他生几个,你便处理几个。”直至深夜,马车才回到皇宫。

萧观回宫时,太后的凤驾被拦在承天宫外。一行宫人脸色为难,围成人墙,堵住了太后的去路。萧观令人退下,太后此时也看到了他,面有怒容:“你教的什么好儿子,竞把阿序的鼻子打出了血。可怜他小小年纪,被太子吓得连实话都不敢说!”不敢说话,不是被太子吓的,约莫是被他吓的。其余之事,他倒不清楚。萧观看向李朝恩。

后者刚才已被宫人倒了一耳朵话,此刻正好把今日发生之事告诉他。萧观听了也是皱眉:“太子确实没被儿臣教好。若他被教得儿臣一样的性情,就该杀了敢在他饭菜中动手脚之人。”太后瞪大了眼:“你!”

萧观说:“太子心慈手软,不肯杀人。母后最好管住那孽种,别逼儿臣亲自动手。”

太后眼皮一翻,气晕了过去。

萧观面不改色,吩咐宫人:“送太后回宫。”送走太后,萧观本意入殿。然而行至殿门前,他再度想起太子,于是转身吩咐:“摆驾,去东宫。”

到东宫时,他并未让人通传。

因太子守礼太过,每次知道他来,总会早早立在门外候他。血亲父子,疏离如君臣。

萧观悄然来到东宫,正撞上急急忙忙往外端水的宫人。李朝恩斥道:“陛下面前,安敢放肆!”

一室宫人慌张跪下去。

萧观已察觉不对:“太子怎么了?”

孔双英磕头:“奴该死,照顾不周,令太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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