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会稍微有点割裂和出入,不过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反倒更增添了艺术性。所谓【使徒】的概念在原著中确实出现过,而杜比也的确是第一位出场的能够被称之为【使徒】的人。
【使徒】,即为被怪物所掌控吞噬之人,怪物借这些皮囊行走于人世间,生前一般都是异能者。
他之前用言白这一身份道出来了相关的设定。而现在,【使徒】有着一种更简单的理解一一即黎夜语的马甲。
杜比是怪物吞噬并且顶替的第一个人,也即一一【第一使徒】和原著相比,黎夜语还是大幅度更改了【使徒】的设定,他们确实是黎夜语的马甲没错。
但是他需要将这些【使徒】朝着具有自主意识的方向去塑造,至少不能让读者们知道这些【使徒】都是幕后黑手的马甲。他们是被深渊吞噬的人,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无法反抗至高的漆黑的意志。有些人的意志已经完全归属于深渊。
但有些人却依然在黑暗中摸索着挣脱束缚的方法,甚至已经成功了。你说是吧,
侦探?
“没错,我现在只是个普通人。”
侦探一脸无辜地望着面前举着刀威胁着他的黑发青年。言白抿唇,没有答话。
血色眼眸中满是对于眼前之人的杀意。
杀了他。
他是一切的起源,罪恶的伊始。
杀了他。
他是怪物的爪牙,黑潮的走狗。
杀了他。
他是异能的开端,傲慢的罪人。
【第一使徒】的危险性可不是现在那个在贫民窟里小打小闹的【深海使徒】能够能够比得上的。
他只要出现在一个地方,就将带来灾祸和毁灭,最终将一切都包裹进黑色的羽毛之中。
尤其是…
言白一边紧张地凝视着【第一使徒】,一边不着痕迹地将刚刚从【深海使徒】的手中救下来的两位少年拉在身后,他将直面这个危险的家伙。那少年的外表之下,是腐烂的漆黑的罪恶深渊。一如此人眼眸中干涸的血。
“你在这里准备布置些什么阴谋?”
言白低沉地质询着。
他握着长剑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不过因为他的身后还有着那两个孩子,他必须得直面来自童年的阴影。
“都说了,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异能者那么强大的力量,我能做些什么呢?″
侦探真的表现得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尤其是在黑发青年拿刀威胁的情况下,看起来尤为可怜。可这家伙一直在笑,不带停的。
言白甚至觉得对方呼吸都是在挑衅。
言白握着长剑的指节都在泛白,神情冷然。如果,真的要在这里和对方战斗,那么周围的一切都可能会遭殃,而且甚至可能无法让对方留在这里。
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就算暴露身份分………
也得将这两个孩子送出去……
他们才是黎明城的未来……
乌鸦拍着翅膀飞上了侦探的肩膀,歪着脑袋凝视着面前这位冷峻的,散发着杀意的青年,似嘲笑地发出了两声刺耳的鸣叫。更让此时的场面岌岌可危,火药桶随时要被点燃。终于,一个慌张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危险的气氛。“等等!你们究竞在做什么?就不能好好谈一下吗?”明前路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的好友杜比,虽然是个一上来就拿着枪威胁他的混蛋,可他确信这家伙是个好人。
而言白就更不用说了,不止一次救他与水火之中,就算有着很多疑点,但明前路依然信任着对方。
可现在,他的两位好友和伙伴,就这么在他的面前剑拔弩张。“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言白依旧拿着剑指着侦探。
“这话我应该对你说吧,尊敬的…”
侦探故意拉长了声调,城主二字的首字母发音在少年的喉间流转,带着挑衅的眼神注视着对面那位青年。
来吧,互相伤害吧。
你敢把我的身份捅出去,就别怪我揭露你的马甲。场面再次陷入僵局。
最终,他俩默契对视一样,同时收敛起了彼此的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