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卡了钢戳。她这个迷你顾问可是得到官方认可的,不是谭城市局闹着玩的,在政府会议上严肃讨论通过的。今天过年市局发苹果和橘子,他们家发了两份,有一份就是她的水果津贴。工作证要随身携带,小孩去洗澡都记得揣兜里,这会派上了用场。白老师自然拧不过闺女,她也拧不过婆婆,经过大半年的治疗,王春妮的状态改善了好多,有时候能说长一点的句子,周围人多一些也不会出现应激反应她非要跟着孙女,洗澡的时候口渴,逗逗央求妈妈出来给她买可乐喝,被当奶奶的听进心里,她扒着孙女不放,买了可乐也不行,走哪跟哪。胡新一托着伤腿要来助阵,都被小娃阻止了,“你另一只脚也不想要了吗?″快别来影响我独自大放异彩。
案发地在市局北侧的西塔地区,离李炳哲叔叔的父母家不远,受害人不是朝鲜族,是个汉族女性。
西塔派出所所长老牛是从郊县调上来的,老祖最近比较低调,老牛还没怎么听闻小娃的丰功伟绩。
见一个年轻漂亮的少妇左手牵一个跟她长得很像的小姑娘,右手牵一个面无表情的大姨上到三楼。
站在301门口的老牛有些蒙圈,“无关人员怎么上来了?不是说市局来人了吗?人呐?”
“我就是市局的。"大逗逗扬眉。
“你?”
大侦探递上工作证,“我是市局顾问,其他人现在有要事,这件案子由我负责。”
老牛没接工作证,啼笑皆非,“你个小地出溜能破什么案子?快回家睡觉,别来这捣乱。”
敢骂我地出溜,大侦探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不等妈妈替她解释,小手指向302藏在门后偷听的住户,“你帮我打个电话,打给市长爷爷,有人阻止我办案。”
门缝开大了,一个烫爆炸头的大娘小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小火苗,“你真认识市长?”
“我从不说大话。”
301也走出一个民警,李炳哲带小孩来西塔吃烤肉时他见过,坊间的传闻他也听说过。
悄声讲给老牛听,所长咋咋呼呼地叫唤,跟听天方夜谭似的,将信将疑瞪着小孩道:“怎么可能!”
大侦探脾气急,懒得跟老牛磨叽,跟妈妈要来证物箱,这是现回市局拿的,套上鞋套,还有手套,让妈妈和奶奶也套上。小孩戴大人手套,看着更像过家家,老牛由于太过惊讶忘了阻拦,让大侦探突破防守,带着妈妈和奶奶进了屋。
案发地在卧室,逗逗让妈妈和奶奶站在客厅最中央,不要碰沙发,“我很快就好。”
她没忘用大眼睛夹吧牛所长,“还愣着干嘛?帮我拎证物箱,怎么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嘿,你这小破孩,还挺会摆谱。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传说中那么神。大侦探出马,必须神。
现场一点不血腥,逗逗拿特质手电照了照死者的瞳孔,再结合尸体表面特征,就能判断出死因。
“死者面部和口唇,还有甲沟都呈青紫色,瞳孔扩散得十分严重,尸僵也很严重…”小家伙似模似样地点点头,“她是被闷死的。”还真行?!
老牛和西塔所的另外两位民警都被小小戴顾问唬住了。大侦探指了指死者脑袋旁边的枕头,笃定道:“这就是凶器。”“你确定?“三人呆愣愣地问道。
小孩狠狠翻了个白眼,“你们没闻到死者脸上的鸭绒味吗?”“没闻出来。”
大侦探又习惯性地捏下巴,“现在鸭绒枕头不多呀,我家枕头都是荞麦壳的。”
这个老牛能想出原因,“死者丈夫开了家小服装厂,来料加工那种,人在阳台蹲着呢,小孙你去问问他。”
小孙的声音很快从阳台传来,“对,是死者丈夫厂子做羽绒服剩的鸭绒做的枕头。”
死因,作案工具都确定了,下一步寻找现场物证。大侦探放弃指纹,能想到用枕头闷死人,应该对这间卧室很熟悉,如果凶手小心谨慎,就不会留下指纹证据。
保险起见,她还是让从客厅去而复返的小孙检查床头和床头柜上的指纹。另一个民警也不能闲着,“你去检查足迹。重点门口鞋架上的拖鞋。”大侦探眼观六路,进来时就发现这家地面贴着瓷砖,干干静静,一点脚印都没有,足迹估计也没戏。
老牛见带着兔耳帽的小姑娘漂亮大眼睛对准他,立即投降,“小戴顾问,我错了,你特别厉害,有什么需要我办的?”算你识时务,大侦探继续派活,“老牛,去问问对门的大姨,这家人关系怎么样?”
大侦探私下总结了个规律,爱烫头的大姨必爱八卦,二姨奶,二姨奶的老姊妹全都这样。
派所长出马当然是有的放矢,夫妻一方被害,凶手是另一半的几率很大,这是跟破第一个皇陵凶杀案时,爸爸教她的。至于这个丈夫,就由她亲自会会。
死者丈夫姓钟,中等个头,长相普通,整个人处于冷不丁遭遇重大变故的懵逼状态。
逗逗把他从阳台叫出来,让他站在客厅大灯下面。由于精神不集中,他都没注意问他问题的是个地出溜小崽崽。
“说说你发现你老婆死亡的过程。"大侦探严肃脸。“我去小区外面的悦水阁洗澡了,洗完快八点吧,更衣间有石英钟,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