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狼狈地爬着往前。
而后方的车里,沈见清正拿着唇刷补口红。
她很少这么仔细。
更是很多年不用浓郁的血浆色口红,太招摇了。
今天会旧友,她要以最完美的姿态。
沈见清放下唇刷和口红,推上化妆镜,手在膝盖上轻轻一按,血渗出浅色的裤子。
沈见清缓缓抬起眼皮看向前方。
嘶,爬得可真慢。
沈见清推门下车。
“砰。”
车门甩上的瞬间,喻卉像是有所感应一样惊慌回头,看到茫茫大雾里有人朝自己走来。
她的腿跛着,身上有血。
大风翻卷着她的长发,偶尔一停,露出几l乎和雪色融为一体的脸,白得看不见血色,可一双唇,却红得触目惊心。
强烈的视觉反差让喻卉生出一种“她不是人”的错觉。
喻卉失声惊叫,路两旁起伏的山脉将她的声音传递出很远很远。
沈见清踏着那道声音,不疾不徐地走过来,每一次缓慢地眨眼都像菩萨垂眸,但她今天不是要怜悯众生,而是送喻卉一场这辈子都不会醒的噩梦。
她那个大傻子经历过的,
有的人要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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