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但此刻突然不想告诉她。 她总结一遍“谈判”内容:“要有定情信物,要断了三妻四妾的念想,你可记住了?” 他补充道:“还有不能吵架,不能生气。” 她此刻又变得宽容一些:“永远不吵架、不生气是太难为你,但是我说不想吵架、不许生气的时候,你要听得进去,不能把我当小孩子一样轰走。” 他忍俊不禁:“哈哈哈哈,到底谁幼稚啊!” 小姐羞恼,他还变本加厉地说:“要不要拿纸笔写作契约?” 她嗤道:“就这么几件事你也办不到,不能记在心里吗?” “不能,心里塞满了。”他促狭道,“塞满了东西,但是不能说。心里一打开都是‘缪小姐’、‘心肝’,哦,不能说。不让叫缪小姐,也不让叫心肝。” 她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唇,想阻止他胡说八道,但也不是很坚持。他渐渐消停了,安静地回望她。俩人相视一笑,觉得幼稚、快乐、满足。 “还难受吗?下床走走。”他提议道。 “我是真的生病,不是装病跟你赌气。”她嗔道。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情绪饱满、情感丰富。 林晟看她现在诚实好说话,忍不住询问:“缪泠小时候有没有想过未来夫君是什么样的人?” 缪泠是病不是傻,当然知道不能说,她从来没想过未来夫君会是林晟这个样子。她若有似无地蹭着,转移话题:“林晟,肚子疼。” 他微微恼,吓唬小孩儿似的:“那怎么办,割掉好了。” 说着在她脸上咬一口,咬得重,好像真要把人吃掉。 “不许留下印子。”她嗔道,“你怎么总爱咬脸?” 他从前没这爱好的,还不是因为她太可口! “其他地方给咬吗?”他说荤话。 “我没有拒绝啊,我说愿意试。”缪泠大大方方,在她看来一直都是林晟扭捏而已。 林晟把人儿紧紧箍在怀里,拥得特别狠,惩罚似的:“试个屁,月事还有几天?” 她有些迷惑地“咦”一声,差点儿问出口:“跟月事有什么关系?” 林晟看她不排斥,便多问一句:“缪泠为什么不喜欢被碰到小肚子?” 她觉得莫名其妙:“不是你抚着吗?” 林晟作势手抖一下:“那我撩开衣服?” 她果然惊慌地喊叫一声,像被逼到角落的猎物轻轻喊,也不敢大声,怕招来更多野兽。 “没事的呀!”他的大手捧着脸,动一动拇指轻轻揉捏。一开始只当她是害羞,幸好自己够细心,发现她是真的害怕。 “林晟~”她有一点儿感动,还有一点儿慌张,“我不正常吗?是不是有病?” 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当是对男女之事不屑而已,可是刚刚有一瞬间好像发疯一样。 “没有的,泠泠只是还不信任我。”他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不急,我们慢慢来。” 缪泠没再问什么,只是更加靠近林晟,一点一点埋进他腋窝。那里林晟的气味更浓,把她密密地包裹,觉得安全。 “闷坏了。”林晟笑道。 “林晟,你真好。”她宽泛地夸。 他微微笑:“好呀?” 就算她永远不爱他,好到让她舍不得离开也行。 他说:“不让你后悔的,全天底下对你最好。” 小脑袋在他怀里钻动,翻滚的泥鳅一样,许久之后缓缓开口:“林晟,我刚刚好像是联想起一个小女孩。她跟我一般年纪,跟当时的我一般年纪。我看到她的时候,肠子都露出来了。我想救她,她说不要,想重新活。大夫也说小女孩活不长的,给个痛快吧!” “大家让我转头不要看,可我想看看这个世界怎么了?奸污就奸污,为什么还要那样伤害人?” 林晟叹一口气拥得更紧,心里微微抽疼,这是他的善良、好奇又敏感的小姐啊!他说:“缪泠,那些不是男人,是罪犯,是疯子。也许是战争把他们逼成疯子,但就是疯子,不要和正常人混为一谈。” 见缪泠不太相信,他接着说:“人人都有疯的一面,战争让这些疯魔释放。大家都发疯,好像不发疯就吃亏,不发疯就不合群一样。整支军队常常因此容易陷入癫狂的状态,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你在为他们开脱吗?”缪泠不爽。 “没有的,我只是正视这件事,而且很努力压制这一面。我努力让军队吃得好、穿得好,将官不得苛待打骂士兵。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