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折腾到后来褥子都湿了,又得沐浴。烧水送水的动静大,军医赶过来劝阻:“世子不必那么爱干净,夜里着凉更麻烦。” 清荷回道:“晓得的,实在是出了一身汗。” 军医见劝不动,就在大帐篷里又支小帐篷:“这样空间小,热汽不容易散。” 反正最后动静闹得很大,该惊动的都惊动,只除了林晟睡了一个好觉。知情后的林晟脸都气黑了,怎么缪泠的事情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缪泠蔫蔫的,但也知道林晟不高兴,轻轻地说:“我不哄你啊,没力气。” 过了会儿又忍不住关心:“怎么了?脸色很难看。” 他叹一口气,决定把话说开:“都说了愿意给你闹,不嫌烦。在我的军营生病,还能瞒着我?” 缪泠也叹气,温柔地说:“你现在不嫌烦,总有一天会烦的,又不是什么大病。” 不得不承认缪泠说得有道理,若是后院里每个女子来月事都闹两天,他就不用活了。 林晟避重就轻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不烦。” 缪泠不想跟他辩论,眯着眼睛装睡。突然觉得林晟说得很有道理,应该多观察观察,要是有一天又觉得厌烦呢!她现在就挺厌烦,不想跟林晟说话。 林晟看出来了,是不是装睡他还能不知道? “不想说话吗?”他问。 “嗯。” “那你想我怎么做?”他又问。 “嗯?” 缪泠被问住了,林晟跟她辩论似的说话,她不喜欢。那林晟怎么做才合心意呢?好像什么都不必做,别出现最好。 她现在病怏怏的,不好看,也不想说话,更没力气陪他玩。 不知道别人家对待心上人是什么感觉,她好像并不是时时刻刻需要林晟,只是高兴的时候最喜欢跟林晟分享,得了好东西也想拿给他看看。 若是不高兴了,不管是不是因为林晟,都会想把他推开。 想清楚之后,小姐说:“林晟,我可能误会了。我好像不是喜欢你,就是崇拜你。” 所以想依赖他,想听他的夸赞。总是怕惹他不高兴,更怕有损他的战力。别人打压林晟,她比林晟本人更气愤。 他知道啊,他比她清楚!就是崇拜,所以当觉得他没那么厉害的时候,还翻脸无情呢! “病糊涂了。”他模糊焦点,“还冷不冷?汤婆子凉了,我给你暖暖小肚子。” 缪泠哼哼唧唧地不让摸,林晟便扑上去亲吻,把她拒绝的话都吞到肚子里。 “林晟!”小姐惊讶地结巴,“我说不喜欢你了。” “我会轻轻的。”林晟顾左右而言他,“缪泠不是喜欢轻轻的吗?” 她一辈子不懂情爱也行,误以为爱他也行,但清醒过来不爱他,不行! 林晟特别有耐心,果然轻轻的,把红唇一寸寸慢慢抚弄。缪泠推不开他,又觉得没什么危害,渐渐地就不再抗拒。 “热了吗?”林晟问。 “啊?好多了。”缪泠这才发现他一直把手掌放在小肚子上揉弄。 她不喜欢被摸肚子,帮她暖宫却可以接受。 林晟觉得惊喜,不亲了,专心帮她暖一暖。不敢撩衣服,就这样隔着按一按,揉一揉。 “林晟,你刚刚亲我。”缪泠却没忘记。 “嗯。”他大方承认,就是亲了,怎样? “你又不跟我好,不能亲我。”她说。 “跟你好的。”再不好人就跑了。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我说不喜欢你了,所以你喜欢强人所难吗?” “你喜欢我。”林晟坚定地说,但还没捋顺骗小孩的说辞。 缪泠自己却松口了,说道:“也不是不行,但你不能再出尔反尔,我们要约法三章。” 他闷笑,约吧,反正他不盖章。 缪泠碎碎念道:“你不要总跟我吵架,那样我很累,还会害怕。你生气也不要赶我走,你跟我说为什么生气呀,我又不是不愿意改。若是生别人的气,更不要赶我走,让我陪陪你。我陪着你,你不高兴吗?” 林晟转个身背靠在床头,让缪泠躺在自己身上,轻轻地、很珍惜地搂着。徐亨说缪泠是他用阳寿换的,如果可以,他特别愿意。 怎么会这么可爱呢?缪家咋教的小孩儿?说的每句话他都爱听! “林晟,我看不到你的脸了。”缪泠不喜欢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