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泠慢吞吞地洗手,林晟勾着腰带把人扯过来,说:“很干净了。” 她别扭地把擦手的帕子往他腰间丢,被他在半道儿截住了。 “又湿又重又冰,会痿。”他认真解释。 她以手捂着双眼,几乎可以想像自己的悲惨未来。他在房事上大概也会是个很好的“教书匠”,告诉她一大堆道理,没准儿每次结束还要来个学习小结。 今天跟你说的,可都还记得…… 好想换个人爱啊! 林晟这会儿倒是显得很有耐心,等她慢慢缓过劲儿,引导着坐在自己腿上摆好姿势。他的腿够长,她可以面当面坐在靠膝盖那一端,然后伸手玩他的小东西。 “小东西?”林晟被这代称冒犯,纠正道,“说大宝贝。” 说个头啊! 一时勉强不得,他自己找个台阶下:“没关系,慢慢来。” 缪泠并不觉得勉强,只是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林晟说怎么弄,她就照做,但是嗔怪道:“跟小时候学着握笔练书法似的,每根手指放在哪里都有讲究。” 林晟笑得捂住这张无法无天的小嘴,说:“太扫兴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规矩还真多! 缪泠气得抓起他的手咬一口,表示抗议。林晟大笑着搂住她,说不能这样刺激,不然没得玩了。 缪泠没再分辨,反正她不懂,都是他说了算。 他以指腹在她唇上摩挲一会儿,勾得她张开唇之后便以手勾缠。缪泠起初讶异,抗拒,但渐渐也有了些感觉。脸颊红彤彤,多情地望着他,唇舌努力追逐着手指。 她不懂,但想跟林晟做这件事,喜欢跟他亲密的感觉。很大胆放得开,什么都愿意学。 林晟觉得够了,以拇指压一下脸颊让她松开。他们没有沟通过,也没有配合过,但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双方都知道这个动作是这个意思。 手指带出来一些口水溢出挂在脸上,林晟用手指一一揩净。她正感动,觉得他温柔细心,结果他是不想浪费,反手就着掏出来的口水都涂起来。 轰—— 缪泠的脑子里在打雷! 他怎么能一脸正经地做这种事啊! 就跟小婴孩拿屎糊墙似的,原谅她一时太震惊,只能想到这个比喻。 “现在好了。”林晟自己尝试两下很满意,便拉着她的手继续。 后来,她全程处于懵逼的状态。林晟总是不泄,她的手都酸了。他哄着她:“你亲亲我,也许快一些。” 她亲了,他又说:“让我摸摸,得些趣味,也许快一些。” “你就哄我吧!”她知道,但也任由摆弄。 他见反对得不激烈,便把小姐的衣衫解开。自己给她穿的衣服,脱起来就是顺手。 …… 事毕,缪泠靠在他怀里喘气儿,说好是帮他的,结果自己比他还激动。林晟轻轻拍着背安抚怀里的人儿,得大满足但也心疼,好像是把她吓着了。 担心她懵懂无知,林晟把话挑明说:“泠泠刚才是快乐了。” 现在轮到她说:“闭嘴!” 他嘿嘿笑,问道:“有哪里不舒服吗?下次我改。” 她咕哝一声:“没有。” “那是舒服吗?”他刨根问底,“哪一种舒服?” 她作势咬下去,但其实用唇包裹着牙齿,根本不会疼。 他却煞有介事地说:“你咬吧!明天去跟母亲请安,被看见脸上有牙印,我就说世子快乐满溢,得咬我一口发泄。” 她没有阻止他胡咧咧,手酸,不想动。 “困了?”他问。 她在怀里点点头。 做这事儿可真累啊,然而他们还没做全套呢! 不是林晟遵守诺言,更不是他不想要,而是发现缪泠没准备好。她好像什么都知道,又好像一知半解。不排斥他,但又颤抖得厉害,不是简单的害羞。 “我给你洗洗?”他征求意见,不敢造次。 “不要。”她快速回绝。 林晟逗她:“有什么关系,都摸过了。” 缪泠懒得这上面掰扯,转移话题道:“还去找郎中吗?” “太晚了。”林晟说。 “嗯。”她轻声笑着,“我们这样算不算不务正业?” 缪泠开始沐浴,林晟就一直在外面等着,说怕她睡着,怕她滑倒,说:“身边没个人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