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情嘛,就像某黄绿组合一样。“话说,既然你也醒过来了,那我们的“对决"可以继续了。”乌塔忽然道。
“哦!"贝琳奈眼神一亮,兴奋道:“你的歌曲已经准备好了吗?”“嗯,早就准备好了。"乌塔冲她微笑起来。“明天就分出胜负吧。”
之前在贝琳奈昏睡的期间,又下了几场雨,应验了那一晚闷热的前兆。但现在,一切已经过去,天空也十分应景的完全放晴。所有人于是忙碌起来,因为乌塔说难得天气这样好,想要在室外进行她的表演,这一决策获得了全员支持的响应,兴致冲冲的帮她布置起来。“哟西,那这个我就先搬出去了。"艾斯直接扛起了整架钢琴,看起来毫不费力,背后其余的人也一边到饬着其他设备,一边嘀嘀咕咕。“正好,位置离船挺近,等结束了直接搬上船。”“还说不准吧。”
“说得准。”
“怎么?你又看见了?”
“没看见也说得准。”
“吼,你还怪自信的啊,这么相信自己能赢吗…”平常琐碎的交流,让人不禁勾起嘴角,艾斯扛着琴走出房间,身后的声音很快便听不见。
他快步走出塌了半边,依旧坚强的为他们提供庇护的城堡,来到指定的位置,一处临近海边覆满绿荫的山坡。
那里,乌塔正一个人抱膝坐着,就像她小时候那样,面朝着大海的方向。“放在这里了哦。”
艾斯打了个招呼,在草地上放下钢琴。
“呐,你……”
乌塔突然开口。
“嗯?”
“你说…“少女凝望着远方,呓语般轻声道:“像我这样的人,还能够拥有梦想吗?”
风吹过这座圆丘,掀起一片簌簌的细草摩擦声,也掀动他们的衣角。“能不能的,这种事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在风声远去之后,艾斯回答了她。
“我只知道,人的心是无法轻易死去的。”他也望向远方,望着平静的海面。像是很久以前他与他的兄弟们一起,站在森林之外临海的悬崖边、恣意畅想着未来时一样。“不论怎么否认,希望和梦想,那样的东西总会擅自生出来。所以,即使痛苦、也只能顺从这份渴望,除了去追逐以外别无他法。”“可是…"乌塔又问道,“这样真的是正确的吗?”“谁知道。”
艾斯果断回答。
“不知道,所以就只有用我们的力量将它变得正确。”“……你觉得我可以办到吗。”
那样的滔天的罪行……真的能够赎清吗?
“那家伙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艾斯对她说:“她想让你活着、想让你和我们出海,是因为相信你的力量。但那不是因为能够弥补过去什么的,只是因为你还可以让别的人感到幸福。“这个的话,你可以做到。”
说完,他像是无意再将这番对话继续下去,转身离开。乌塔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站起来。
“抱歉!“她高声道,“那个时候说你什么都不明白……”不明白的人,其实是她。
那番对话之后,乌塔意识到,这个人一定有着某种与她相似的经历。而那绝不会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
艾斯只是满不在乎的抬了抬手,继续向前走去。留在原地的乌塔深呼了口气,然后抬起头,眼神不再迷茫。贝琳奈几个磨蹭了很久才最终来到这片草地上,带着大包小包,像是春游一般,俨然一副准备顺势搞点野餐茶话会,把度假氛围拉满的架势。戈登已端坐在钢琴前,最后翻阅着乌塔交给他的谱子。“戈登。”
乌塔走过来靠在琴边,忽然对他说道:
“这些年一直谢谢你了。”
戈登自然品出了这句话中的临别之意。
“你已经决定了吗?”
“我决定了。"少女的脸上浮现出笑意,“不过小声点,可不能被贝琳奈他们听见了。”
乌塔注视着这位陪伴了她多年的老人,打从见面起,戈登便一直给予她毫无保留的教导与温情,他是她的恩师,也是她重要的家人。“我知道,你早就将你的梦想也寄托在了我的身上,现在的我绝不会辜负它。”
现在的她终于重新拥有勇气,再度将那句话说出口:“我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歌唱家。”戈登闻言,再也忍不住热泪盈眶。
“太好了……太好了。”他抹着眼角渗出的湿意,不断重复着。这么多年,他终于又看到了这孩子的脸上,重新洋溢起对梦想与未来的希望。
他打从心底,为她感到开心。
“一定会实现的!我从没有怀疑过。”
“还等什么呢?快点开始开始,我们都坐好啦!”在几位观众笑闹的催促下,他们重整了一下仪容,开始他们的表演。乌塔站在绿茵之上。
她的身后,是坐在琴边,永远准备为她弹奏的戈登。而身前,是围绕着她席地而坐,限中闪烁着期待的新同伴。她抬起头,静静仰望着无垠的蓝天。
至少这一刻,她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于是,开口歌唱一--一
清风拂过,有成群的海鸟飞过他们的头顶,奔向远方的太阳。少女的声音描绘出一片壮阔的海洋,永不停息的浪潮承载着无数的生灵的脉动、无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