憧憬的模样,时亭瞳哑然半响,说不出一个字,他只让时弦月先吃饭,其余的明天再说。
饭后,时亭瞳把妹妹安置在预定好的酒店。酒店离庄园很远,时亭瞳在结束后便往后赶,他本想告诉长官一声,但那个时候已经半夜十一点了。
他怕长官睡了,便没发讯息。
结果没想到,还是把长官吵醒了。
时亭瞳垂下目光,“抱歉长官,我下次不会这么晚回来了。”“你说的是全部经过?"女人道。
时亭瞳点了点头。
游忆盯着他,几秒后,淡声开口,“撒谎。”时亭瞳一愣,刚想说自己没撒谎,他真的不会半夜回来了。可下一秒,长官掐住他的下颚,指腹重重碾磨在他唇瓣上。“烟什么时候抽的?"游忆问。
时亭瞳心尖一跳,刚欲张嘴解释,长官的指尖便伸进来。宕机几秒,他含住,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可下一秒,游忆快速抽开手指,十分嫌弃似的。他僵站在原地,心尖发涩。
时亭瞳小声道:“…对不起,我漱过口。”游忆没注意他的失落,她按住男人的肩身,直接掀起他衣服。果然。
药味的来源就是这。
昨天晚上被摧残过的地方红了一片,边廓还有些青紫,就像被凌虐过一样。她抬手罩住,轻按两下,便知道有多肿,都大了。但真正的那两点,反而并不严重。
游忆从掌心变成一个指腹,顺着药膏打了几圈,就看见了变化。刚才智脑下单的订单里有几对夹子。
也许可以试试。
时亭瞳僵站着原地,一动没动,直到长官掐扯着,让他靠近一些。忍着巨大的羞耻,时亭瞳往前走了两步。
游忆抬起眼,“昨天晚上让你涂药,你不是说没事吗。”时亭瞳想把头埋进地里,可实际上,他只能垂眸道:“抱歉,下次我会听您的。”
其实早上起来便有些肿痛,但一切都能忍受,直到傍晚帮时弦月搬行李出了汗,汗水刺激磨破的皮肤时,时亭瞳想忽视都难。恰好酒店楼下有药店,他便顺道买了涂。
至于烟…是因为昨天晚上就眯了一两个小时,今天忙了整整一天,时亭瞳实在困累,可是回程还要开一个多小时的车,他便想抽根烟提神。一包廉价香烟和漱口水,时亭瞳靠在路边抽了两根,精神些后才敢开车回来。
夜里风大,他困得忍不住打了哈欠,眼眶湿润,又被风吹肿。“…我没给车里染上味道,也漱了口、呃一一”时亭瞳说着,猝不及防地弯下腰,肌肉霎时绷紧,抖了一下。游忆桎住男人腰身,掐着没让他躲开,眼底却漾开一抹笑。真有痒痒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