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心!”
贺今羡轻抬眼帘,幽暗的眼底映出灯光:“很过分吗?跟你对我做的比起来?”
“难道不是你先抢走我的未婚妻?”
贺今羡眼角勾起荒凉的冷意:“抢?你有能力护住她,我能抢到手?”“贺臻,"他语气低沉凉薄:“昭昭高中毕业为你差点死掉的那次,我不希望再出现第二次这种现象了。”
“你把她从京市大老远带过来,考虑过她的身体状况吗?”贺臻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你……”
他很不爽自己凡事都被他高高在上的教育,“那件事是昭昭告诉你的?好,就算你知道了,我也无所谓,那时候我是太年轻了,我现在不会再让昭昭再发生那样的事。”
“再说,你怎么就能判定是我强制把昭昭从京市带出来的?她亲口告诉你的?”
贺臻紧盯着贺今羡平静如深海的面庞:“她肯定没告诉你,是她心甘情愿跟我出来的,贺今羡,昭昭根本就不喜欢你!你拥有的比我多又怎样?你比我能力强又怎样?在昭昭眼里,你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子!”一股脑说了很多,贺臻也爽了。
但贺今羡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恼怒的反应,仍旧是从容镇定那八风不动的模样。
贺今羡淡声:“看来还得再关几天,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出来。”贺今羡踩着阁楼的台阶下楼,暗沉的光线下,他那张儒雅的面容巧妙地融入暗夜中,阴沉可怖。
毕然刚从主屋出来,正好撞到贺今羡朝这过来,惊喜道:“贺先生,太太睡醒了。”
贺今羡一进厅里就看到徐宜昭在乖巧吃晚饭,戚奶奶在跟她讲今晚的哪几道菜是自己亲手种的。
她听了觉得惊奇,“那我明天可以去看看您种菜的那片地吗?”戚奶奶笑道:“那当然可以了,你要休养好精神,明儿奶奶就带你去转一圈。”
“今羡来了,赶快收拾收拾,让他带你去看萤火虫。”徐宜昭慢吞吞放下筷子,勉强抬头望过去。贺今羡在对她笑:“休息好了?”
她嗯了声,情绪淡淡的,不是很想理他。
他当没看见她的冷漠态度,过来牵住她的手起身:“姨妈,我带昭昭出去玩,回来应该要很晚了,您早点休息。”
“好,你们注意点蚊虫啊。”
“放心。”
还是昨晚那片湖。
这次也是毕然找了一艘船,徐宜昭当时脸色就不太好。因为,也是昨晚的那艘船。
“贺先生,贺太太,玩得开心啊。"毕然微笑。徐宜昭忽然想起什么,问她:“你是他的眼线吗?”毕然一本正经回答:“贺太太,我只是个打工人而已。“用眼线形容太奇怪了。
“屋……”
毕然见她呆呆的样子,忍住笑意:“上船吧,这边湖里的夜景很美的,您跟贺先生今晚要好好享受。”
徐宜昭听着觉得怪别扭,怪尴尬的,就自己丢下贺今羡先上了船。贺今羡落后一步,弯唇笑了笑跟上去。
徐宜昭先坐进船舱里,拉开那窗口的帘子,百无聊赖盯着船舱外的景色。那船夫见人到齐了,开始划船。
贺今羡掀帘进来:“不想看萤火了?我瞧你昨晚还挺兴奋的。”徐宜昭:“我在看啊。”
但是现在这边好像并没有萤火。
贺今羡坐过来,把她抱在怀里,“船要再开一段路才能有美丽的萤火。”“昭昭。”
“干麻。”
她简单回了两个字,即使再刻意伪装,也听出她不爽的语调。贺今羡垂眸睨她侧脸:“我出生后,就被送到这儿来了。”他忽然开口提了自己的事。
徐宜昭很礼貌地接下去,态度敷衍:“噢,为什么,你父母不是在京市吗?”
贺今羡:“我有个大哥,你知道吗?”
“知道。”
徐宜昭在贺家住了十年,虽不能说对贺家百分百了解,但这种事还很清楚,还知道贺今羡的大哥贺今臣在十八年前就车祸去世了,然后没多久,他的大嫂唐可悦也疯了。
因为精神不正常,就一直住在贺家的一个小阁楼里。“那你一定不知道,我大哥跟我关系并不好。”徐宜昭顿住,这才吝啬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贺今羡勾了勾唇,见她这么容易就破功,觉得有趣。这小姑娘,从进了船舱起大概是在心里暗自起了个不理他,不看他的誓言。他笑着:“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不过那也不重要。”“我出生后被送到了雁溪,在这儿呆了七年才被送回京市,我走之前,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萤火。”
他拥着怀里的徐宜昭,指引她看向窗外。
寂静的湖面闪烁星光点点,只见数只萤火虫在暗中翩翩起舞,它们就像流动在夜空中的星火。大自然容纳万物,肉眼见到的夜色与萤火的融合,这是多少AI都无法生成的画面,此情此景,不禁让人想要感叹自己是否身处梦幻当中。徐宜昭张着唇瓣,被眼前景色彻底震撼:"好美…贺今羡吻了吻她脸颊,“这么喜欢,下次有萤火的季节再带你过来看。徐宜昭蜷了蜷手指,垂睫,没应他这话。
她刚才被美景震撼到的那瞬间,也有被他的温柔所迷惑到。可清醒后。
她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想要远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