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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1 / 4)

第79章第79章

从学校出来后,天已经全部黑了,李疏梅看了手表,晚上八点了,大家什么都没吃,她腹中空空,走路时有些微微的发晕,她连忙从口袋摸了一颗糖出来,含进嘴里,她又问:“你们吃糖吗?我还有一颗。”费江河摆了摆手,“太甜了,疏梅我看你挺喜欢吃糖的。”祁紫山帮她解释说:"疏梅常常会在兜里揣几颗糖。”费江河笑道:“老夏也喜欢在兜里揣糖,不过他不一样,他自己不吃,喜欢给别人吃。”

这时,曲青川那边来了电话,问他们吃饭没,费江河回:“老曲,都饿得不行了,你要不要做东请大家吃一顿。”

“行行行。“那边传来爽快的声音。

半个小时不到,二队会合了,在一家小餐馆的包厢里,大家匆匆忙忙吃起了晚餐,吃着吃着,习惯使然,又聊起案子,李疏梅把学校了解的情况简单说了说曲青川点头道:“看来,谢天元就是第一犯罪嫌疑人了。”马光平说:“如果这样的话,那么真正的郑奕去哪了?这几年也没听说过无名尸体。”

费江河说:“也不一定郑奕就死了,他可能被因禁了。你们还记不记得,郑奕的高中老师刘新亮收到了郑奕的书信,在信中,郑奕对高中的描述非常真实,这些谢天元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郑奕很可能是被强迫写下那封信。”大家都点了点头,对费江河的观察和观点都深表信服。马光平却说:“不对不对,如果我是郑奕,我为什么要那么真实地把自己高中的事写出来,我完全可以写错一半,引起刘新亮的怀疑,这样他不是有可能得救吗?”马光平的话让大家又产生了新的疑惑,见费江河没说话,曲青川说:“关于郑奕是否死亡,还是有别的可能,暂且不做讨论。我们当务之急是把谢天元势清楚。我也把今天在居委会那里了解的情况说下。”接下来曲青川讲了下从居委会那边了解的情况,谢天元的母亲在他小五时就病逝了,谢天元几乎是父亲一手带大的,两人相依为命,好在谢天元非常聪明,读书用功上进,从没有让谢欣辉操心过。谢欣辉一直在泰云化工厂工作,家里离工厂六公里左右,每天都是骑车上下班,早出晚归,虽然父亲不常在家,但两人感情很好,父子连心,没事就在一起探讨围棋,在初中时,谢天元的棋艺就能和父亲打个来回。据认识谢欣辉的人反应,谢欣辉喜欢喝点小酒,但酒瘾不算很大。曲青川说,那天是周六,谢欣辉和儿子在家一起吃完晚饭才回工厂上夜班,谢欣辉在晚饭时喝了点小酒,这也成为谢欣辉后来被儿子指证饮酒的一方面证据,而指证谢欣辉在工厂工作期间贪酒的工友钱大跃,前年得尘肺去世了。那天晚上,工厂发生事故后,谢欣辉被确定为事故主要责任人,谢欣辉去世,谢天元获得的赔偿微乎其微。也是不凑巧,没过几天,他家的房子在深夜突然着火了。

当时派出所进行过调查,没有找到纵火人,所以坊间就传言是其他丧生厂工的家属实施的报复,也有传言是谢天元自己一把火把家烧了,他把值钱的东西带走了,离开了县城。

这间房烧得只剩下焦黑的砖墙,现在由谢天元的亲戚保管,去年被亲戚重修用来养蚕了。

接下来的两天,二队五人又对爆炸事故做了全面调查,无论是从当时进行事故鉴定的单位身上,还是从厂里老员工口中,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事故就是谢欣辉失误造成的,这几乎成了一种共识。曲青川说:“当年的事已是既定事实,相信现在没人愿意说出那个真相了。除了谢天元本人,我们有必要回去再提审他一次,他如果知道什么,应该可以告诉我们。”

费江河说:“还有一个人,我们一直没采访他。展卫国。”李疏梅记得,展卫国是泰云化工厂的安保主任,他的儿子展玉刚就是这次校园投毒案的被害者。

费江河说:“四年前他还是一名普通工人,现如今他是安保主任了,这匹年他晋升很快。现在他儿子被害,这说明他当年很可能也参与了那件事故,如果我们找到他,或许能够从他口中了解到真相。”曲青川说:“我觉得难,何肖光、杜进钧、陶汉嵘,当年都是工厂主要领导没错,他们自然不会透露真相。而展卫国呢,虽然当年他不是厂领导,但现在他已经是了,他即便在乎儿子的死,但也不一定愚蠢到出卖利益吧。”李疏梅觉得他们都说得有道理,又听曲青川说:“但我们既然都过来了,去接触一下也好,看看他怎么说。”

果不其然,展卫国除了对儿子的死痛哭流泪,表露出真性情,对于爆炸事故却是左右打太极,他哭丧着说:“曲队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当年你和谢欣辉在同一个车间,你们是工友,听说你们关系还不错。“费江河直接锁定对方的要害。

“我……我…展卫国起先犹豫不定,最后却坚定说,“我是和谢欣辉关系不错,但那天晚上我没在工厂,我真的不在,很多人都可以为我作证,我根本不知道工厂发生了什么,当我知道谢欣辉出事后,我比谁都心心疼,他技术能力强,如果没死,今天比我混得好。”

展卫国始终低着眉,情绪低落,他对此事三缄其口,即便隐瞒了什么,也无法拆穿他。

“你有没有想过,杀死你儿子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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