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闯进易中海家里的时候,正好看到秦淮如从易中海手里接过三百块钱。
他眼神中的贪婪一闪而逝,很快就收了起来。
去打这个钱的主意,说不定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且,他还有比三百块钱,更重要的事情。
秦淮如在易中海的屋里,对他来说就更好了。
有秦淮如在,说服易中海的把握,会更大。
“老易,你猜我刚才在老刘家门外听到了什么。”
易中海就感觉阎埠贵不怀好意,没等他阻拦,秦淮如就开口了。
刚才阎埠贵可是给秦淮如使了个眼色。
秦淮如看到阎埠贵的眼色,猜到有好事,肯定不会拒绝。
“老刘家又怎么了?”
阎埠贵就直接把刘家的生意说了出来。
听到一个货柜,就能赚二十一万,秦淮如的眼睛比25瓦的灯泡亮堂。
“你说的是真的?”
“我还能骗你吗?我刚才过来的时候,老刘已经答应了。
他正准备让光天和光福,去找许大茂谈判呢。
我估摸,等他们谈好了利益分配,就会开始行动。”
秦淮如坐不住了:“咱们院里可是一家人。
你们三个大爷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老刘家赚钱,可不能撇下咱们。
我这就去找他。齐盛小税徃 已发布醉辛蟑劫”
“不行。”易中海和阎埠贵同时拦着他。
易中海看到阎埠贵拒绝,还挺意外,就在一旁等着,看阎埠贵怎么说。
阎埠贵之所以跑过来找易中海,就是担心被刘海中知道他偷听。
秦淮如要是过去找刘海中,那岂不是告诉刘海中,他偷听了。
那样会得罪刘海中的。
“秦淮如,我可是偷听到的消息。你这么过去问他,那不是把我给卖了吗?”
秦淮如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想问清楚情况吗?
咱们要是不过去,怎么参与。”
阎埠贵就转头看易中海:“所以我才来找老易商量。”
易中海心里还期盼,阎埠贵叫住秦淮如,是不想让秦淮如参与呢。
结果阎埠贵果然还是阎埠贵,看到有便宜可占,就不会放过。
易中海不是不心动,就是有些害怕。
要是让他跟何雨柱合作,他肯定不会担心,说不定会比秦淮如跑的更快。
何雨柱虽然不孝顺,但何雨柱的岳父身份不一般。
那样的人是要脸面的,何雨柱要敢坑他,他就敢去找何雨柱的岳父。
到时候,说不得能逼着何雨柱给他乖乖的养老。
可是李怀德就不一样了。
李怀德是什么人,轧钢厂的老工人全都知道。
在易中海这里,李怀德就是坏事做绝的人。
这样的人,根本不能信。
更别说,让他把养老钱都投给李怀德了。
“商量什么?这个事情就不靠谱。”易中海直接反对。
“怎么就不靠谱了。”秦淮如比阎埠贵还积极。
阎埠贵跟着说:“对啊。这个事情,我听着挺靠谱的。
李怀德已经干过很多次了,从来都没出事。
而且许大茂和老刘都参加。
他们都不怕,咱们怕什么?”
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解释:“老阎,你没在轧钢厂上过班,不知道李怀德这个人的品行。
他这个人,贪财好色,就没干过一件好事。
还有,你说许大茂,许大茂是什么好人吗?
要不是小鬼子走的早,他就是汉奸了。
他们两个坏种,联合在一起,能安好心吗?”
“老易,你看人不能带偏见。”这个理由,显然无法说服阎埠贵。
阎埠贵心知,想要说服易中海不容易,必须让秦淮如出面。
“淮如,你在轧钢厂工作过,你来说说,李怀德是什么人。”
秦淮如想也不想的就说:“李主任呢,毛病肯定有,但他这个人,收钱就给办事,对自己人也特别的大方。”
易中海气呼呼的道:“淮如,你怎么说瞎话呢。”
秦淮如道:“中海,我还真没说瞎话。你以前是杨厂长的人,跟李怀德接触不多。
不了解他这个人,很正常。
可你要去问问那些跟着李怀德的人,就知道了。
我说的还真没错。”
“这不可能。”易中海依旧不信。
阎埠贵看秦淮如,想要确定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秦淮如可没说瞎话,非常自信的点了点头。
阎埠贵这下就有底气了:“老易,你看人不能带偏见。
我觉得淮如说的是对的。
李怀德对人要是不好,他又怎么能斗得过杨厂长。
既然李怀德收钱办事,对自己人也大方,我觉得这门生意就没问题了。”
易中海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除了从道德上攻击李怀德,找不到其他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