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把钱揣到怀里:“爸,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
你们为了钱,连亲儿子都算计。”
说完,他就先回家了。
三个弟弟妹妹,不是吃素的,放在身上不安全。
阎解放和阎解旷,确实眼热阎解成的钱。
阎解娣就不在乎了。她虽然身上穿的破破烂烂,但这件衣服就是为了来阎埠贵这里,专门准备的。
在外面,她的穿着也是很洋气的。衣服都是何雨柱的工厂生产出来的高档衣服。
阎解放跟阎解旷对视一眼,全都跟着阎解成,去了阎解成的家。
阎解娣不想去,就出了门,去了李大根家。
“李叔,你身体好吗?”
李大根笑着道:“好。解娣,你爸妈怎么样?”
“死不了。”阎解娣一脸的不在意。
李大根也明白其中的原因,并没有指责她:“你呀,别这么大大咧咧,让人听到了不好。”
阎解娣笑着道:“我这不是在你面前,才那么说吗?
那个国库券,到底怎么回事?”
李大根解释了一下:“你爸这次是把院里的人都耍了。
老刘本来想干这个,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改了主意。
光天和光福就直接把事情闹大了。”
阎解娣点点头:“这是我爸能干出来的。有赚钱的机会,他肯定想吃独食。
他不那么干,才奇怪。”
不愧是阎家出来的,一句话就点名了内核。
这次的事情,就是阎埠贵的贪婪,想要吃独食。
不过,用吃独食其实并不准确。
全中国那么大,到处都有国库券,阎埠贵没那个能力吃独食。
他其实还是抱着那种怕兄弟开路虎的心思。
李大根转头问道:“解放和解旷,干什么去了?”
阎解娣小声道:“还能干什么。去问问国库券怎么回事。他们两个,八成要做国库券的买卖。”
“你不去?”李大根想到阎家的性子,下意识地问阎解娣。
阎解娣不屑的笑了笑:“我用得着去赚那点小钱吗?
你家也不用吧。
对了,李叔,你家什么时候搬家?”
李大根摇了摇头,示意阎解娣别问。
四合院这边,院里的风气不好,可院外还是挺不错的。
李大根有些不舍得搬走。
搬走了之后,虽然还住在一个小区里。
可屋门一关,就跟两个世界一样。
阎解娣也清楚这一点,就没继续问,跟李大根聊起了别的。
阎解成三兄弟,争吵了起来。
“哥,爸吃独食,你可不能吃独食。”
阎解成道:“我吃什么独食了?国库券的生意,就那样。
你们低价收,找人高价卖出去。这还用我教你们吗?”
“可我们不知道谁要买啊。你总要把路子告诉我们吧。”
阎解成忿怒地道:“我也不知道。我就听咱爸说,可以买卖,就跟他合作了。
早知道他的心还是那么黑,我就不跟他合作了。
钱没赚到,还丢了那么大的人。”
阎解放一听,就说:“我去找刘光天问问。”
“我也去。”
“我跟你们一起。”
阎解成和阎解旷,全都想打听一下情况。
买卖国库券的生意,三人不会放弃。
出了门,三个人就看到阎解娣跟李大根聊天。
“解娣,你干嘛呢?”
“我跟李叔聊天。你们这是去哪里?”
“我们去后院刘家,问问国库券的事情。你去不去?”阎解旷说道。
阎解娣摇摇头:“我就不去了。我家那口子是公安,不适合干这个。”
阎解成三兄弟,也没有强求,就直接去了后院。
中院这边,秦淮如一直在询问易中海情况。
易中海呢,也怕秦淮如找他要钱,就把事情往严重了说。
“你也看到了。老阎要不是年纪大,肯定会被抓起来。
淮如,买卖国库券的事情,还是别干了。”
秦淮如听了易中海的话,心里也打鼓。毕竟易中海告诉她的是,阎埠贵年纪大,才没被抓起来。
只是她又舍不得赚钱的机会。
秦淮如的聪明,只是小聪明,眼界还是不够。
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的被易中海骗。
易中海利用的,就是大家的信息差。
后院这边,刘光天也没隐瞒三个人:“我们都是听轧钢厂原来的那个李主任说的。”
“这么说,李主任要买国库券啊。”阎解放放心多了。
刘光福摇头:“人家才看不上国库券的生意呢。
一张国库券,才赚几个钱啊。
人家做的都是大生意。
他是看我们过的紧巴,才跟我们说了一个赚钱的路子。
我们好心告诉院里的人。
你们看看咱们院里闹出的事情?
一大爷自己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