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在堂说。
他要的哪里是输赢呢?就连爷爷都以为他要的是输赢,他只不过在执着一个稳定的家罢了。现在这个家千疮百孔了,他的心也被打成了筛子,这个家他不想要了。
他给吴裳打了个电话,约她明天一早去海边。“有什么事吗?"吴裳问。
“谈离婚。"林在堂答完就挂了电话。
这一夜他们几乎都没睡觉,都在想着第二天该如何应对。第二天天不亮,就都去了海边,都是那么的迫不及待。
吴裳为外婆和爷爷搭的临时帐篷有一盏小灯,她拧开了。外面开始淅浙沥沥下起雨。
这奇怪的海洲,一年不知要下多少场雨。
林在堂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资料交给吴裳,吴裳拿过来看,第一页第一条要求吴裳提供的就是当年林在堂受辱所得的赔偿款的理财情况。吴裳将其放下,静静地看着林在堂,冷静地问:“要从这里开始清算是吗?”
“不然呢?“林在堂反问:“从你卖了我出了五万首付的小房子给蒲君阳看病开始清算吗?”
吴裳”啪”一声把文件拍在桌上,厉声问:“那五万我还没还你!”“还了就算完了吗?“林在堂也忽然提高声音:"算吗?算吗?!”这时吴裳想起许姐姐的离婚故事,火把她最后一把骨头要烧成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