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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帆过,万木春(2 / 3)

林显祖又问。

“不了。"林在堂说:“留着还有用。”

“赔偿款准备怎么用?”

“我想交给吴裳去打理。"林在堂说:“吴裳很有头脑、眼光,也愿意学习。我觉得与其用这钱来买房子买黄金,倒不如让她看看有没有别的理财手段。”林显祖抬眼看着林在堂,那可是不小的一笔钱,林在堂这样舍得,超乎他的想象。

“裳裳不是海洲太太,跟她们玩的也不好。虽说海洲太太这个词不好听,但其实她们还是有本事的。你看那些海洲太太,哪里赚钱最快,她们就去哪里,嗅觉是很厉害的。裳裳可以跟她们玩。“林显祖给了一个建议。“好。”

“你姆妈那里你也要安顿好,她从前帮你管钱,突然就不让她帮你管了,这也是一道难过的坎。你姆妈什么样你清楚,凡事争先,争不到,就都别好过。叶曼文这时在一边说:“别这么说春桂,她打小命苦,如果她自己不争不抢,怎么能到今天呢?她有她的苦,你们不要这样说她。”叶曼文是心疼阮春桂的。

有时阮春桂会来看她,进门时候气哼哼的叫她叶姨,然后就坐在那里不说话。叶曼文问她吃什么,她说随便。叶曼文记得她儿时喜欢吃面、喜欢吃她做小食,于是就变着花样做给她吃。

她呢,端起碗就吃,吃完了扔下一句谢谢就走。她在海洲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一个真心朋友,与人交往全是利益交换,导致她自己慢慢忘记她真心时候的样子。

林在堂出事后,她来看过一次叶曼文。

进了门也不说话,坐在那里生闷气。叶曼文给她做吃的,期间透过窗子看她,看到她坐在那里哭。

叶曼文出来给她送纸巾,她接过以后就嚎啕起来,说:“叶姨,我们母子命都苦。我们在堂这人受了他这辈子最不能受的屈辱,我心疼他。”“那些人,我早晚要剁了他们。一个个的脏东西,商场上打不过林在堂,就用这些脏手段。一个个比老鼠还不如!”“你怎么报复他们?"叶曼文问。

“等着!"阮春桂说。

不是都要玩脏的吗?她阮春桂可是从泥里爬出来的。不就是做局吗?等她做个大的!

她恨恨地想。

“不要违法。"叶曼文叮嘱她:"林在堂好不容易摆脱公司的烂局面,千万不要惹麻烦。心疼儿子可以,但也要拎得清。”叶曼文好一顿安慰她,她哭完了,感觉好多了。又走了。

叶曼文是知道阮春桂的性子的,她这样的人,不争怎么活下去呢?她叹了口气。

阮春桂问过她餐具厂股份的事,叶曼文说:“我只是受人所托。那笔钱我做不了主。”

“让你签合同了吗?”阮春桂问:“没让你签,钱就是你的。”“没让我签,但钱不是我的。"叶曼文说:“你叶姨命里没有横财,你知道的。当年去算命,那老和尚都说我一辈子只能赚辛苦钱。如果赚到横财,也留不住的。要么钱没了,要么我死了。”

“我知道。"阮春桂说:“我听阮香玉说过。”“是啊。"叶曼文说:“所以不管签不签合同,那钱都是小少爷的,不是我的。”

这会儿小黄狗咬累了,从门下钻了进来,林显祖这才让林在堂去开门放林老二进来。

林老二夫妻很是狼狈,但是在林显祖面前还是收敛着。他们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跟林显祖哭诉。先是说当初拆股的时候,拿到的产业是林家最差的,如今经营不善,账面很难看了;再说自己的儿子不争气,身体不好,总是要去医院,也不能好好工作,做父母的得给他留些钱;最后说想把仅剩的几百万重新入股到星光灯饰。

他们说前面的话的时候,林在堂没有作声。说到最后一点,他讥笑出声。讥笑这种事,从前的如玉公子林在堂是做不出的。但他现在爱上了做“疯人”的感觉,顺理成章讥笑了。

“除非我死了,不然你们别想再进星光灯饰。“林在堂说:“想进也行,把之前拆出去的双倍还给我。"他说:“好事都让你们占尽了,现在说当初拆给你们的是最差的产业?没记错的话,当初拆给二叔的是账面最赚钱的。这样的产业二叔折腾赔了,我还怎么敢沾二叔的晦气呢?”“你怎么跟二叔说话呢?"林老二开始挑拨:“你爷爷白教你了!”“爷爷是一起教的我和弟弟,弟弟现在在干什么?我倒是想做弟弟,每天安心做他的海洲二代,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挥霍!”林在堂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淡淡的。他早已习惯内忧外患,早先还试图维持着体面,现在已然不了。他知道人的亲疏远近,跟真正的血缘并无关系。今天二叔来千溪最终奔着叶曼文的,林在堂不允许他如此厚颜无耻!他这番话把林老二气得头晕,指着林在堂说:“你!你!我看你是被那狐狸精迷昏了头!”

“你说的狐狸精是我的妻子。“林在堂看了他的婶娘一眼,接着说:“二叔外面的那些才算狐狸精吧!”

这时林显祖开了口,他是对林在堂二叔说的:“你总是不懂钱为什么会流向别人,以后怕是也不会懂了。人只会把财富留给值得信任的人,哪怕只是过一道手,也要警惕别人顺手打劫。你不懂这个道理,所以你的生意做不好。“林显祖摆摆手让他走:“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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