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吴裳和星光来说都非常重要,吴裳做好了准备要大干一场,她是十分相信自己的。
濮君阳从前说的普通人想向上突破是很难的,几乎可以说是毫无希望。吴裳在自己开始工作之后认同了濮君阳,所以这时星光灯饰的工作于她而言太过重要。她依稀看到了自己爬上去的可能。这是从前以往的任何一个工作都无法带约她的感受。
大多数工作都是果腹而已。
她也知道她能有这样的感受,与林在堂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林在堂给了她机会,也赋予了她背景,所以这件事才看起来更容易一些。她内心里是感激林在堂对她的"知遇之恩"的。
她在北京发奋了几天,早上出门,深夜回到酒店。国企严谨,她就按流程一次一次去拜访。她对人家说:先入库嘛。入库以后我们每次都好好投标。支挖非洲?行,我们专门做适合非洲的灯。质检严?星光灯饰最不怕质检了。配合出方案投标?小事,我最会做方案了。不能搞腐蚀?您看我有那本事嘛。吴裳操着南方姑娘绵软的口音,带着海洲姑娘的坚韧强势杀进了北方的商业环境。
等她带着四个入库通知离开北京那天,她觉得北京的天都晴朗了。这时唐盛听说了她来北京干什么,气的在办公室拍桌子,骂下属都是废物,那么老销售,搞不过一个刚入门的小丫头。吴裳的商业嗅觉令唐盛震惊。他对朋友说:“要么把她搞出这个行业,要么把她搞来盛唐。总之不能让她在星光灯饰呆着,这是个祸害。”
祸害吴裳坐上离开北京的飞机,飞机起飞的一瞬间,她忍着眩晕向机窗外看。她大概分辨了一下紫竹院的方向,她当然看不到紫竹院,但她心里想:房子、票子会有,日子也终将能过下去。
“别看了。“林在堂说:“濮君阳早已是过去式了,你现在在我身边呢。”“你为什么总这么说呢?”
“我知道你放不下他。”
“那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林在堂说:“因为我知道你喜欢钱。”“说到钱…吴裳说:“我也想买一个房子。”“你为什么用“也”字?因为那套别墅吗?”吴裳说:“不是,我想买一套房子。姆妈和阿婆老了,住楼房舒适,也离医院近些。”
“那套别墅,让你难受吗?"林在堂又问。“那是你的婚前财产。”
“但你对我姆妈的方式耿耿于怀是吗?”
吴裳不想说谎,所以直接回答他:“是的。那种防贼似的感觉,让我心里不舒服。但我能理解她,人的确该为自己做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