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克制太多了。钟睦回答说:“很多人不在意这些的。”
“也是,毕竟是职场人士了。“涂见月发觉钟睦气质越来越向着职场人士靠拢,但这并不会让她觉得陌生。
相反,她觉得现在的钟睦好迷人。
钟睦已经安排好了晚餐地点,是涂见月很喜欢的口味,又因为明天的同学会举行时间是晚上,两人便放纵的喝了点红酒。涂见月酒量一般,而且她一喝就挂脸,所以平常喝得也不多。不过她今天就是想喝一点,很快脸就变得红扑扑,理智好像也跟着一块游走了。
她看到钟睦就想笑,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丁点醉意的朦胧。钟睦见状,立刻拿走了她的酒杯,不让她喝了。“小心明天头痛。”
涂见月没有与之争论,表现地相当乖巧,不过当两人准备离开时,钟睦又看到涂见月偷摸端着酒杯喝了一口。
他看了都觉得好笑,这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呢?回去的路上,涂见月一开始还能坐直身体,到后来觉得累了,索性一歪,靠在了钟睦身上。
他问:“喝醉了?”
涂见月低哼一声,嘀咕着直说头晕,钟睦给她喂了点水,又打开窗户通了通风,到家时状态便好了不少。
当晚,涂见月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还在岚风上学,这是平平无奇的一天,中午和缪舒和毕秋在食堂吃饭,毕秋依旧吐槽着曲彦辰又找了新女友。放学后,她和南宫晴在活动室里聊天,过了一会儿,南宫晴觉得无聊便打电话叫来了一堆人,活动室里挤满了人,吵闹的景象让涂见月恨不得跳窗跑路。再然后,她就醒了,
她一睁眼,看到的便是房间的天花板,一抹月光从窗外照在上面,形状恰似一道弯月。
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只要需要稍稍一扭头,就能看到钟睦沉睡的侧颜。梦中的那股热闹感还残存着,涂见月下意识朝着钟睦靠拢,想要汲取一些温暖。
一定是要开同学会的缘故,她这两天总是会梦到高中的事。她的动作惊动了钟睦,对方睡意朦胧地睁开眼,习惯性地将她揽进怀里,问:“做噩梦了?”
“没有,就是做了个梦。”
钟睦嗯了一声,手在她的后背拍了拍,一下又一下,“睡吧。”涂见月缓缓闭上眼,闻着钟睦身上的气味,呼吸一点点沉下去。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