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实在太熟悉她了,非常清楚这个时候该怎么争夺她的注意力。只需要紧追不舍,她的意识就会被拉进这令人沉沦的旋涡中。过了一会儿,涂见月才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不断喘气地发问:“你……你干嘛……这么突然。钟睦并没有停止,只是换了个位置,贴在颈侧,嘴里含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呢哝着:"因为你的眼神。”
涂见月需要十分努力,才能控制注意力不被带走,“什么眼神?”“今天刚碰面的时候,你就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涂见月不确定地问:“有吗?”
事到如今,她压根想不起来刚刚发生什么事了。话音刚落,一阵刺痛传来,钟睦像是报复似地故意加重了些力气。涂见月立刻叫了一声:“好痛,你干嘛!”“你这是敢做不敢认。”
明明还在用相同的眼神看他,这下就说忘记了。“哪有,我就是不记得了,要么就是你耍赖,想亲就直说,我又不是不让,干嘛要找借口。”
“说得也有道理。"钟睦放缓力度,温柔地触碰着刚刚报复的部位,“还痛吗?”
涂见月又是一阵哼哼唧唧,不再反抗,就像是被顺了毛的猫科动物一样,“现在还差不多,下次坦诚一点,想干什么就直说。”“我是坦诚了,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刚刚的行为?”“我要坦诚什么?我不是在跟你道晚安吗?"涂见月语气无辜,并且越想越觉得钟睦现在真是学坏了,竞然开始往她头上扣锅了?钟睦停下动作,与涂见月对视,低沉的语气在夜晚似乎能将人灌醉,“你先回答我,刚才看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这个…“涂见月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躲开注视,但钟睦牢牢抱着她并不给机会,只好不顾滚烫的双颊,用豁出去的架势实话实说:“在想你啊。这就是他想要的实话,因为太久没见,很想见到钟睦,所以一见面就忍不住看他,分别时又舍不得,想再多看几眼。就这么简单。
钟睦听完叹息一声,又忍不住凑过去亲她,一边亲还一边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是我想太多了,我以为你想让挽留你。”对方道歉如此干脆,反而让涂见月不好意思起来,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这个…貌似也有点这方面的意思吧,但是也没让你在这里亲……”后半截话还来不及说完,就被强行咽回嘴里。最后,涂见月堪堪赶在门禁前回到宿舍,她是赶上了,但是钟睦的宿舍离得远,肯定是来不及了。
不过谁让他不停下来呢,自己都提醒过他好几次了。涂见月摸着又痒又痛的嘴,幸灾乐祸地想着。
不出意外,几分钟后钟睦给她发来消息,说是没赶上门禁。涂见月心里想着活该,但终究不忍心,发消息问他今晚要怎么办。对方回了一个委屈的表情包,说是去校外住一晚。钟睦在校外有一处临时住处,不过主要是用于处理工作、开视频会议,平时还是住在宿舍的。
涂见月则是回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
钟睦来到住处,这里每周都有钟点工上门打扫,也不用担心脏乱的问题。他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洗澡,洗澡时隐约听见卧室里的手机在响,洗完出来一看,发现是涂见月打来的。
他立马回了一个电话过去。
没想到,铃声再度响起,只是不是他的,而是在门外。他立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快步走到门口。开门后一一
涂见月正靠在门边,手里握着响铃的手机,冲他眨了眨眼。“想挽留我就直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