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狼狈的样子,同时不忘整理衣服,“你怎么来了,训练结束了?”
“嗯,我在路上碰见简韬了,他说你还没走……”钟睦随意地走了过来,目光扫过桌面,看到摆着习题册和几张不同笔迹的草稿纸,又看向涂见月,发觉对方精神恹恹,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正好过来看看,回去吗?”
“好啊,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们在楼下碰面就好了嘛。”躺了一会儿涂见月也恢复了点力气,动手收拾起桌子来。“没什么,也就是多走几步路。“钟睦轻描淡写地说着,也跟着过来帮忙。他将草稿纸收拢在一起问对方:“这些还要吗?”“要的。"涂见月连忙伸手去接,这可不是普通的草稿纸,是她这一个小时的奋斗成果,能不能学会这道题目就看这堆纸了。你看,人就是善变的,明明几分钟前她还想着弄不明白也不要紧,但是休息了一会儿,感觉自己又能挑战一下了。
在拿到稿纸的瞬间,涂见月的指尖轻抚过钟睦的手背。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涂见月装模作样地在盘点稿纸,实则是在给自己找点事做,想要缓解尴尬。而钟睦顺手拿起了习题册看了起来,面色坦然地问:“你们学到第四小节了。”
“是啊。“看到对方如此,涂见月心情也平复不少,回答说:“我们进度应该差不多吧。”
“是差不多。"钟睦指着其中一道题说:“这题挺难的。”涂见月凑过去一看,发现这正是刚刚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那道题,瞬间来了情绪抱怨道:“真的很难啊!刚才简韬跟我说了半天我都没听懂!”她挥了挥手上的稿纸,叹了口气,可算是找到人倾诉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简韬的问题,一定是我理解有问题,但是他问我明白没有,我又不好意思说不明白,只能假装听懂了,总不能因为这一道题耽误别人那么久时间吧。“怎么会忽然想到和简韬交流功课?“钟睦问:“你要是想提升可以安排老师授课。”
“嗯……反正也没事做嘛,大家聚在一起互帮互助不是挺好的。”涂见月没有说明原因,因为她觉得事情解释起来很麻烦,尤其是当一件事牵扯到另一件事的时候。
见钟睦还在研究那道题目,痛苦再次涌上心头,涂见月强行从他手中抽走习题册:“别看了,不是要回去吗?”
她把草稿纸往习题册里一夹,装进书包就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了。“走吧!”
两人走出房间,涂见月刚想锁门,但是因为胳膊上还挎着书包不方便动作,钟睦主动接过钥匙帮她锁好,随后又问她:“包给我?”“不用不用,哪有这…”涂见月还想婉拒,对方已经付诸行动接过了书包。涂见月有些意外,以往自己要是拒绝,钟睦一定会住手的,没想到今天对方这么……热情?
她可以用热情这个词形容钟睦吗?
涂见月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钟睦,对方还是那副冷静稳重的样子,和热情这个词实在是沾不上边。
不过他的身上总是有一股奇特的沉静,自己被数学折磨的大脑好像也得到了安宁。
“今天怎么这么客气?“涂见月随口感慨了一句。钟睦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每个字句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因为感觉你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