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理解的。”
“不,衡娘,我不是……”
冉修杰眼见她神色坦荡,便知二人之间根本就没有私情。他长这么大,头次对个女子动心,是打定了主意要娶她的,否则也不可能顶住压力,与家中双亲对抗那么久。
可乍然得知真相的情况下,冉修杰心中难免慌张。且之前一直以为与她成亲的只是个寻常的平庸男子,谁能想到那人竞是手握虎符、执掌几十万兵马、在战场从无败绩的晋王呢?此人是在太过强大,光芒太过耀眼。
冉修杰除了担心以外,又难免多出些嫉妒恨。“衡娘,其实我今日之所以来问你这些,不过就是想要问个清楚罢了,我并非不信你,也没有动过取消婚约的念头……刚才是我无措失言了,你莫要将其放在心上。”
“明日,明日你大婚之日要戴的钗霭想必造好了,我陪你去取,可好?”听了他这番话,许之衡的心一点点暖了过来。若不是极其爱重,冉修杰又岂会做到这个地步?她心中觉得熨贴的同时,又觉得实在不该让他因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费神。“好,那明日修杰哥哥来接我。”
许之衡先是一口应下,蹙眉想了想,沉默一阵过后,又道,“其实现在已半月有余,指不定瑞王殿下贵人事忙,早就将婚宴那日的姐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不如两日后,我就将旺财接回衡芜苑,倒也免得外头再传出那些流言蜚语。冉修杰觉得熨贴,脸上终于显出几分舒心的笑意。“菊娘能想到这处,实在是见微知著,便就这么办吧。”“……两日后我陪去你,就在门外等着你。衡娘,从今往后,你莫要再见他了,可好?”
许之蒋由这最后一句话中,听出浓烈的在意,以及深重的醋意,不由浅然笑笑,温声应道,“好。”
两日后。
正是个休沐。
许之衡通常都是未时六刻到。
所以谢昭珩用过午膳后,就行至书房,将面对庭院的门窗打开,如此便能在俯首案牍时,一眼就能望见她与旺财嬉闹。因着许之衡频繁登门晋王府,京中已传出他们二人的流言。那些话并非是谢昭珩特意传出去的,毕竞他不稀得做出此等侮人清白之举……但却在他意料当中。
大多是些充满恶意的污言秽语,想来此时必然已传到了肃国公府夫妇耳中,且听说上次,冉修杰甚至沉不住气,亲自来晋王府寻她问责。呵。
那冉世子就这么沉不住气?
那今后岂不是还有得他可受的?
想来层层重压之下,这桩婚约马上就能取消了。时间一到。
许之衡果然准点到了。
被萧建迎了进来,穿了身淡青色的常服,身姿窈窕,裙角翩跹,旺财望见她的身影,立即摇着尾巴迎上前去。
此女实在是个心思狭隘之人
入院后做的第一件事,通常是去检查旺财的食盆,看看食物是否充足。呵,真真好笑,他这偌大的晋王府,难道还会至于苛待只畜牲不成?可这次她竞然没有。
只伸手揉揉旺财的狗头后,竞就在萧建的引领下,直直朝着书房而来。谢昭珩立即收回余光。
略清清嗓子,继续将注意力放在案桌上的奏本上,嘴角却隐隐约约勾出几抹笑意。
哟,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是说这蠢货开了窍了,今日竟晓得来寻他说话,必定是在冉修杰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