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坐你的船。”
柳乘风点头。
“大人当明白,大人所言所知,他们都不该知道。”
金瓶存在提醒柳乘风一句。
“行,不可干涉。”
柳乘风知道其中的严重性,毕竞这是过去的时光因果线。
没想到柳乘风这么听劝,金瓶存在松了一口气,把对接的口令告诉了他。
“我曾做过什么?”
见他紧张的模样,柳乘风心里有数。
“没什么,没什么。”
金瓶存在吓一跳,没想到柳乘风参悟得如此快,一下子明白其中因果。
柳乘风笑了一下,不去追问。
“大人,就此告别了。”
金瓶存在向柳乘风抱拳。
“你去哪?”
柳乘风瞅了他一眼。
“我该回旧潮了,这残命,只能留在那里。”
金瓶存在如实说,他要回去,也不容易,他残命不知将要折损多少。
柳乘风点头,不勉强,知道他也不可能带自己去无极殿。
“小的磐角仙。”
最后,金瓶存在忍不住报了自己的名号。
“你不是说,不该知道所言所知吗?”
柳乘风似笑非笑看着他。
“这也对,虽不可改变,但,这,这也没有什么影响。”
磐角仙干笑了一声,不敢再透露了。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也不记得了。”
柳乘风摆手,当作没听到。
磐角仙鞠首,随之金光涣散,一轮又一轮转圈,身体越来越淡,最后消失不见。
磐角仙离开之后,柳乘风转身,望向无穷无尽的混沌。
所有的止尽极凶都潜于混沌之中,它们都在冷冷盯着柳乘风。
似乎,一有机会,就会扑杀上来,要把柳乘风活剥生吞,它们对柳乘风有着极深的恶意!
“现在不是时候。”
柳乘风看着止尽极凶,冷冷一笑。
这话既是对他自己说,也是对止尽极凶说。
随之,不理会止尽极凶,天巡观世眼演化,耗血气,损生命之力,开亘古真知眼。
血眼开,溯时光,一条条时光因果线在他眼中铺开。
亘古真知眼窥其因果,见其过去,寻觅节点。
时光因果线的无数景象闪过,又快又急,仅是匆匆一瞥,柳乘风便能知其节点,其因果。
他不去深究,只查找一个节点,不能耗血气、生命力过多。
“在那一”
柳乘风有发现,亘古真知眼血光大盛,瞬间锁住节点,不顾血气、生命力亏损,腾身而起。一声沉喝,运转心法,再起血气,天体庇护,九大创神格镇守。
溯时光,入因果,迈入锁定的节点。
一入此处,轰鸣之声不绝,如雷霆贯耳,金光照耀,让人睁不开双眼。
此刻,柳乘风进入了一条时光因果线,在此时此处,有千万战舰驶行在长河之中。
千万战舰如融日神金铸成,一舰一世界,撕裂虚空而至,威势骇人。
金光如天瀑,淹没宇宙大海。
金甲神军屹立,甲胄无声,却化作无边金光潮浪。
当柳乘风一出现在其中,瞬间,无数黄金神矛直指,撕裂亿万宇宙,洞穿面位维度,极为可怕。随时都可斩杀柳乘风这位入侵者。
“灭磐不动,古术无终。”
柳乘风立即传号令。
一听号令,无数战将神兵鞠首伏拜,躬敬无比,如迎接至高无上。
有战将上前,欲询问。
柳乘风伸手,制止他们说话,不语。
战将不敢语,请柳乘风入天地神阁,但,柳乘拒绝,坐于船头。
战将不敢打扰,由他坐于船头。
柳乘风目光一扫,打量这支舰队,果然强大得吓人,如此队伍,可荡扫任何存在,可征战任何地方。柳乘风不与任何人交谈,闭目,以天巡观世眼窥视。
战舰在往生死世之中浩浩荡荡前行,如同游弋于无尽之地的庞然大物。
柳乘风不再观看舰队,而是窥视整个往生死世。
往生死世,在别人看来,是茫茫一片天地,但,在天巡观世眼下,却能窥得异象。
有千帆过尽,有万古流逝,有至高临死
在千万异象之中,还看到旧潮,不论过去的任何时光,旧潮都在流淌着。
只不过,旧潮在任何一个时光因果线的节点不同,所见尽不相同。
但,可以肯定,从古至今,旧潮都在流淌,只不过方式不一样。
有旧潮,过去并没有漂流瓶,而是无数金缕衣;有旧潮,过去并不是古船,而是白布死尸就算不观时光因果线,在战舰前行的过程中,也遇到了旧潮。
在其中一个旧潮中,有古都老城,它们就这样缓慢漂泊,通往远处。
古都老城之内,生活有各种生灵,他们看似古朽,却生机盎然。
他们向黄金舰队打招呼,邀请众战将神兵进来坐。
战将神兵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