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有什么好玩呢。”
“你觉得什么好玩?"他气定神闲地看着楼月,“你说一些,说不定我就记起来了呢。”
楼月提了一口气,又憋屈地咽回去,咕哝着说:“我觉得把你的头当球踢好玩,真的是,以后没影儿的梦就别说了,下回我要是梦到你,肯定会完完整整地和你说清楚。”
“那你梦到过我吗?"赵应东随口一说,楼月就觉得他在质问自己。恰在这时,楼梯口上来了表演川剧变脸的人,楼月假装被吸引注意力,立马扭头看人家表演去了。
她的态度太认真,节目最后,表演者还送了她个小挂坠。节目看完,两个人都忘了刚才的话题,重新开了新的话茬。这次聊的都是学校的生活,没什么值得一惊一乍的。饭吃完,天空暗了下去,斜阳已经彻底消失,彩云有些尾巴缀在天边。他们又往回走。
楼月好多次欲言又止,都憋了回去,心潮不太平静,两只胳膊乱甩。终于到学校门口,赵应东和她叮嘱些无聊的小事,楼月心不在焉地听着,嘴里嗯嗯,眼神都散了。
赵应东突然捏了一把她的左脸,力道不大,但楼月立马回神了,眼珠子又飘起一层不高兴。
“我跟你说的你都听清了吗?”
“听清了,你真烦。”
“那你答应暑假陪我一起留下来了?”
“当然啊!…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楼月真不记得自己听他说过这个。
“床铺不用搬,到时候我会给你准备好新的床上用品,你收拾好常用的日用品和衣服就好。”
楼月理智的天平又朝着自己认为自作多情的那一方倾斜。她突然就不生气了,眼睛滴溜溜地在赵应东脸上看,她突然说了声:“哥…赵应东眼皮跳了下,镇静地问:“怎么了?”楼月哼了一声,去的路上那种虚虚浮浮的气息不见了,现在又觉得自己占了上风。
她得意得太明显,赵应东盯着她圆溜溜的眼睛,笑了下,说:“刚才你看戏的时候,我喝了一口你的奶茶。”
楼月眼睛瞪得更圆了,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喝我的干嘛?”“你一开始不是买给我的吗?我喝一口也不行?”“……喝就喝了,不用告诉我吧。”
赵应东捏过楼月的手指暗自摩挲,他看着她的慌张的表情,有些蠢蠢欲动。“告诉你,你下次可以再买一杯,我想多喝一点。”楼月:“不可能!你再也喝不到了!”
“说不定。“赵应东伸出手摸了一把楼月的头发,顺手把他的皮筋拆下来又套到自己手腕上,“快回去吧,一会儿被蚊子咬了就要怪我了。”楼月气得不行,连再见都没说就走了。
等再也看不到她的背影,赵应东才转身离开。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确定下暑假不会去的决定后,楼月明显地有些焦虑。室友们误以为她是在担心接下来的期末考试,纷纷安慰她,早点开始复习,没什么问题的。
再问问前几学长学姐考试内容,那就更稳了。楼月跟她们说不明白,她真正要面对的考试,她连题型都不知道,范围也一无所知,前辈更是为零人。
生活不会因为焦虑和抗拒就禁止的,但期末考试却分担了一部分困扰。赵应东期末周也雷打不动来找她吃饭,也不知道在学校学得怎么样。温度越来越热,有同学通宵复习后,在考场上直接晕倒了。楼月把这个事情讲给赵应东,提醒他注意时间,不要零时抱佛脚抱得太厉害,及格就好。
赵应东也担心她为了成绩学得太起劲,警告她不要为了满绩太费精力,九十分就好。
还有三天楼月就考完了,她禁止赵应东的再次探望,约定好等她考完再说。赵应东答应得很爽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她,“这是我租的房间,到时候要是我来不及接你,你就直接打车过来。”那钥匙沉甸甸的,楼月觉得有些烫手,她终于捡起之前卡在心里没问出的话说:“是两室的吗?”
赵应东关键时候总是很贱,他一只手掀开楼月的刘海,用纸巾擦掉上面的汗,回答道:“上下床,你睡下铺,怎么样?”楼月紧张的心情就这么被戳破,她扭头规开,“滚蛋吧你。”赵应东心情颇佳,小声说:"下次不来这儿吃了,大热天不开空调。”这地方是楼月选的,她期末周还做什么功课,看到什么就吃什么,一听赵应东的话,立马呛声:“偏来!”
“行。"他干脆地说:“那我也爱热。”
烦人。
楼月一巴掌推开他。
这次轮不到他送她回学校了,因为这饭馆对面就是地铁站,楼月不耐烦地催他赶快去赶地铁,她一个人也能走路。
赵应东好脾气地答应了,“选这里是因为离地铁站近吗?”……滚!”
楼月一股脑转身走了,又没跟他道别。
好在每次赵应东都会单方面补上,他还是很期待下一次的见面的。大学的期末周楼月已经有经验了,所以大一下的考试无惊无险地通过了。室友还准备在学校休息两天再回去,楼月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了。“你好恋家啊。"对床的女生趴在床上,看着楼月精神满满的样子,翻了个身。
另一个舍友说:“可能是还可以和她哥一起玩吧,我回去家里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