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的雪耳就被拉起来,雪耳咳了几声,感受到空气之中浓欲压抑的妖气,眼睛缓缓睁开,等看清楚眼前的人,她瞳孔一缩,惊慌地喊了声:“你,你是谁?”
“我是妖界的使者,我路过此地感受到妖族发情的气息,便寻来看看怎么回事。“对方声音缓和,但是雪耳还是惊恐地环抱着自己,猛烈地挣扎起来,“你放我下来。”
对方大概是看她情绪激动,把她重新放回了水中。“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对方将斗篷的帽子和面具取下,露出一张清隽温和的脸,就连看人的一双褐色眸子都是和善,“我叫良乌,我是乌鸟族的后代。”
“乌鸟?“雪耳看着对方的模样,眼底的慌乱少了几分,甚至多了几分光亮,“我记得那是守护雪兔的鸟族。”
“所以我感受到了你的气息。“良乌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你现在发情无法靠这些压制,这是妖族现在用来压制发情的药物。”雪耳看着对方递过来的药,有些怀疑:“你真的是乌鸟族的后代?”“当然,你可以用你的血验证我。"良乌笑着伸出手。乌鸟族是雪兔族天生的守护者,但雪兔天生柔弱单纯,容易被其他伪装成乌鸟族的鸟类欺骗。
雪兔族便和乌鸟族定了契约,血液相碰能进入彼此的身体才是真正的乌鸟族,且无法伤害对方。
雪耳弄了一滴血抵入他的掌心,那一滴血立刻进入对方的身体。“你真的是乌鸟族的后代。"雪耳有点意外,因为雪兔族和乌鸟族已经销声匿迹多年,这时她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乌鸟族的人。“当然是真的,否则我不会寻来。你的气息对我而言很特殊。"良乌神情认真,他大概是感应到什么,便说,“此地是仙门,我不能久留,药我都给你了,吃一次就能抑制你一年的发情期。”
良乌说完消失不见,雪耳手攀在浴桶边沿,看着放在一侧的药瓶。还是伸手拿过来,这药真的有用吗?
她倒了一颗药,正在犹豫是否要吃,体内的燥热就好像汹涌的浪潮猛地拍过来,她全身失力,险些再次没入水中。
她抖着呼吸和手将药塞进了嘴里。
等药咽下,体内的热意立刻就平复下去,连带着发情期遍布全身的痒都在消减。
“这药真的有用。“雪耳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她以为自己会被发情期给活生生的折磨死。雪耳靠在那里长松了一口气,还好,天无绝人之路。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想到刚才那个叫良乌的少年。他居然真的是乌鸟族的后代…
这是雪耳第一次碰到跟自己族人有关的妖。雪耳感受到自己身体重新恢复了平静,从水中出来梳洗了下才走出去敲了敲鹿容的房门。
“进来。“鹿容在屋内喊了声,雪耳走进去就看到鹿容正在画图。她把头发都盘起来,看起来气质都娴静起来。“雪耳你不是睡觉了吗?"鹿容放下画笔,看着她。“有点饿了,你要吃什么,我去给你做。"雪耳感觉到如释重放,连语气都轻快了很多。
鹿容的一听有还吃的立刻说:“我要吃腊肉炒饭!”“好,给你多放鸡蛋。“雪耳应下就走出去,鹿容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雪耳好像下午还没精神的样子,怎么现在就精神了?她也没多琢磨,低头继续画自己的图,这些天她在外面虽然也画了一些图,但是还有些没画完。
打算今晚都画完,明天把画都送出去。
但是吃完一碗炒饭,鹿容就撑着睡着了,她还是梦到了周戾。她梦到周戾正坐在自己床边,然后她很生气地把他按到床上,压着他跟个恶霸一样,朝他说:“必须亲我。”
然后她就低头把周戾给狠狠地亲了一顿,亲完还不满足,甚至还把抵在枕头上狠狠地亲了好几次,甚至要把自己亲的缺氧了。然后硬生生地把自己憋醒了,她睁开眼就看到眼前一片漆黑,而她唇上压的不是周戾,而是被子!
她急忙把被子拉下来,喘了几口气,才不至于窒息而死。她胸口缓慢地起伏着,看着床顶,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绝望不已。原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真的。
“都怪周戾昨晚不亲我。“鹿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有点热,扯了扯身上衣服,发现不对,她外衣怎么脱了?
她记得自己睡过去之前是穿着外衣的,头发也是盘着的,而且还是当时她是想趴在桌子上眯会,然后就睡着了。
她怎么到床上了?
她坐起来,看到雪耳推门进来朝她说:“容容,昨晚剑尊来了,他好像给你留了个什么东西在桌子上。"<2
鹿容急忙起身去看,打开盒子就看到孤鹜完好的剑身。居然这么快就修好了,她高兴地拿着剑,连脸都来不及洗就去找秋令。“阿令!你的剑修好了!”
秋令早就起来的修炼了,听到鹿容的声音,急忙飞出去,到了鹿容面前:“我的剑真的修好了?”
“对!周戾真的给你修好了!“鹿容把剑盒递给她,秋令打开就看到自己剑完好无缺。
但是摸了下又觉得不对:“这剑好像变得更轻了,灵力更强。”闻声而来秋父看到秋令手中的剑:“这是剑尊给你修复的?”“对,我要周戾帮忙修复的。”
“剑尊也是费心了,用了上好的玄铁修复,我听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