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她和里奥被那些人特地关押得很近。
打开里奥的房门,呆在黑暗中的里奥顺着光的方向看来,他一眼便看到从光中走来的迟柠,他意外的看向少女那嫌弃他没能力的眼神,终于知道早上迟朽为什么对他那么说了。
只是根本没有给他做的机会……银狼家族的长老们先下手为强,找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关押他,以此来威胁戴安娜让出领主和家主之位。里奥双手抱膝将身子缩起来,曾经傲慢的少年现在已经被消磨掉了所有嚣张的气焰,是前所未有的颓废。
“我从未想过安德烈和卢卡斯会背叛我。”里奥猜到了迟柠来的原因,毕竞篡位这话只有迟柠说话,在场听到的也只有安德烈和卢卡斯。
迟柠可没有功夫安慰失意的少年,“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按你说的做。”
里奥准备赌一把,不能成为那些人要挟母亲的工具。“所以第一件事是越狱。”
这事是迟柠的老本行,是她除了魔法之外最擅长的一件事。“走吧。”
迟柠秉承着绝不浪费时间的功夫,打算这就带着里奥离开。里奥也远想不到迟柠嚣张成这副模样,她光明正大的走在监狱的过道中,看起来不像是一名犯人而像是一名监狱警察。里奥的手停在脖子上的镣铐上,道:“这里面有强腐蚀液体,颈部炸弹,以及定位和监听器。”
“不能强行打开,这是银狼家族设计最巧妙的颈部镣铐。”“任何的暴力拆卸都会导致颈部炸弹直接爆炸。”迟柠的手放在镣铐上,“不拆卸,让它消失而已。”物质转换适用于任何物品。
迟柠在镣铐上轻点两下,颈部威胁生命的镣铐就变成了一片片的玫瑰花辩,在空中飘落下来,唯美极了。
“还有其他的锁吗?”
迟柠手腕上植入的芯片被取出,出于警惕,她看向原来植入芯片的位置,感觉伤口里面同样存在一个小的凸起。
于是迟柠再次轻点,从肌肤下抽出一朵花瓣。里奥没有时间目瞪口呆,他紧随在迟柠的身后,跟着迟柠一起离开。迟柠和里奥要逃走的消息,早已经通过监听器传到了监狱警察的监视器内,整个地下监狱响起来巨大的警戒提示音。里奥虽然知道都难不倒迟柠,但还是提醒她,“星际监狱屏蔽所有的精神力。”
里奥在这里只是一个迟柠毫无作用的累赘。迟柠在那些警察到来前,连续画了几个位置转移的魔法阵,接连换了七八个地方,然后便转移到了地下城的城外。
原本正准备商量着,怎么给迟柠越狱的西亚里斯和埃利斯眨巴着他们的大眼睛,他们一个掐了自己的手臂,一个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都以为自己看错了。“是她吗?”
“我看错了?”
“是她。”
“还有另一个也在这。”
“没看错吧。”
“是的,没错。”
埃利斯和西亚里斯就这样,看到迟柠带着里奥出现在他们眼前,埃利斯惊呼:“那可是号称星际最森严的糜城地下监狱!你这是一日游?”西亚里斯看了一下时间,这哪有一日游,半天游。“中午进去监狱,还没有天黑就出来了?”迟柠:“进入监狱的检查过于繁琐,浪费了一些时间。”而且迟柠还多带出来了一个人,里奥。
里奥的沮丧和失落让埃利斯良心未泯,没有再说及他的事情,只是向迟柠补刀:“现在你那些数不清的罪名,还多了一项帮助他人越狱。”“越狱的刑期可足足有一百年呢!迟柠你现在的有一千一百年的刑期了。”到了足够安全的地方,迟柠才想起来问起来里奥发生的事情。里奥回答:“这一切实在是太突然。”
“他们像是已经准备好了我的罪名,处罚的条例,直接就将我关押了进来。”
“我在星际战场上长大,我杀过的虫族不到几万也不少于几千,怎么可能和那些虫族暗中达成合作?”
“他们甚至诬陷诺莎老师和奥利维耶是虫族的傀儡人。”屋外地下城的污染物正在重建家园,比起来糜城被毁掉的基础设施,地下城才是几乎被虫族踏平。这里活下来的只有极少数的轻度污染物,大部分的污梁物都已经在战争中化身了虫巢,成为虫族养育幼虫的温床和母体。只是对于这群原本就生活在废墟中的人们来说,家园每天都在被毁灭,也每天都在重建中。
“如果不是奥利维耶和诺莎老师提前开启圆桌会议,并部署好各方的力量,糜城根本不可能在这样一场战争中降低那么多的损耗。”“当然…最大的功臣是你。”
里奥承认了迟柠的能力,也不得不佩服她的能力。里奥为他之前的傲慢而道歉,“迟柠多谢你……只是我现在没有能够给你的…但以后只要我有的,我都会给你…”
“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需要一个承担罪责的替罪羊。"西亚里斯熟知那些虚伪的长老的丑陋脸庞,“他们总是这样……”迟柠已经没有再听里奥说话了,于是屋内的三个男人也跟着迟柠看着污染物们重建家园。
迟柠:“天幕快黑了。”
地下商人们一个个裹着他们的黑色斗篷,如今黑市当然已经关闭,家园还没有重建完成,天黑后光幕能量降低,污染物的感染风险会增大。地下商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