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参加祭祀仪式。"明胜答,“他还说,官家应该会宣布什么。”
沈今砚凤眸微眯,说得漫不经心,“还能宣什么,估计是想让方术士进太常寺。”
看来要抓紧时间查清楚方术士的来历,还有他和官家之间的关系,不知道为何沈今砚总觉得阿兄的死应该跟他脱不了关系。他刚走几步,停下吩咐明胜,“你去尚宫局把太子妃今晚参加重阳佳宴的衣物、首饰取来。”
明胜点头称是,转身离去。
天水都城北桥山。
马蹄声声,哒哒哒。
远处山脉起伏巍峨,连绵逶迤,是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祭祀的地方便是在这儿。
沈儒帝戴冕冠之下垂十二毓,着大衮冕服,威严肃穆,一步步踏上台阶。底下百官叩拜,果然不出沈今砚所料,站在祭台旁边就是方术士。他青衫素色,手握拂尘,目光淡漠。
沈今砚抬眸望过去,正对上方术士投射过来的视线。二人对视片刻,沈儒帝登上高台,方术士收回目光,躬身递上线香。沈今砚挑眉看向方术士,伸手接过线香,跟着走上前去,双膝跪地,叩拜三下。
祭祀仪式开始。
沈儒帝先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就让方术士行祭祀之事。方术士神色恭敬,行过礼后,
“官家,请。”
沈今砚一直在观察着方术士,他面容平静,从容淡定,丝毫看不出什么异样。
祭祀仪式很快就完成,不少大臣纷纷看向方术士,觉着是个生面孔,又有人猜出他应该就是那日太子不让主持先太子殿下祭祀的方术士。不过看他年纪轻轻,就得到官家信任,应该有什么过人之处。不少人猜测这位方术士会不会主持先太子祭祀,毕竟他现在已经是太常寺的干事。
沈儒帝走下高台,沈今砚也起身,跟在沈儒帝后面。他走了几步,又忽然回头看向方术士,眸光幽深,对他点头示意。回宫的路上,武彦来过一趟。
他一封信函交给沈今砚,“殿下慕公子有消息了。”沈今砚打开信件,扫了几眼,眉头蹙起。
武彦问:“可是有什么不妥?”
“不妥倒谈不上,不过“沈今砚将信收好,“清河漕运的事居然和方术士也有关系。”
武彦有些惊讶,随即反应过来,“属下明白。”沈今砚又说:“这几日你跟着方术士可有什么发现?”武彦立刻回道:“此人太过狡猾,他似乎猜到殿下在查他,只是属下不明白方术士想进太常寺的目的。”
沈今砚眸光冷凝,“就怕他没有什么目的。”他淡淡说完,敲打着马车门窗,明胜驾着马车缓缓而去。再回到宫中,已是暮色匆匆。
宫灯高挂,一盏盏,映照着整座宫宇。
沈今砚刚到东宫,就见陆清鸢在梳妆打扮,宫人正要行礼,就被他抬手,让她们退下。
“清鸢姑娘今日可真动人。”
他站在一旁看着铜镜里的她,凤眸柔和似水。陆清鸢正在给自己描眉画黛,听他如此,抬头瞥他一眼,“哪里?”“哪里都动人。”
沈今砚一边说一边靠近她,拿过她手里的眉笔,“我给你画。”他亲自动手给她描,陆清鸢也是紧张,任由他在眉间涂抹。眉毛画得并不好,她嫌弃地看了眼,“看得出来殿下也是第一次给人画眉。”
沈今砚轻轻勾唇,“我心里除了清鸢姑娘,自是装不下别人。”“沈墨可不会像你这么油嘴滑舌。"陆清鸢哼了哼。沈今砚不置可否,“我说的可是实话。”
说罢,他俯身在她眉间点上珍珠妆面。
他身上的苦杏味混着淡淡檀香的气息扑鼻而来,沈今砚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浅笑,手指触及她脸颊时,有种异样的感觉划过。陆清鸢迷醉于他温热的呼吸,耳朵痒痒的,忍不住问:“怎么突然这么温柔,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没有。“沈今砚轻声答,“我对你一直以来都是明谋。”他说话时,声调如淙淙流淌的泉水,陆清鸢的小脸觉着更热了,“谁相信?”
“信不信,需要我证明给你看吗?”
他忽地靠近她,陆清鸢抵住他,沈今砚却顺势将她拥入怀里,一边轻咬着她耳畔,一边翻身将她压在梳妆台前。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沈今砚意犹未尽地放开她,还贴心帮她整理好裙摆。
“沈今砚我就给你三日时间,马上把偏殿的门给我修好!”陆清鸢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提起裙摆走出去。沈今砚眉梢轻扬,牵过她的手,“那可不行,礼部最近还要忙先太子祭祀的事情。”
陆清鸢这才明白过来,偏殿的门就是这人给摔坏的,当下又羞又怒,甩手想抽回来,”你……
但沈今砚却不肯松手,低低笑出声,“时辰要来不及,别让官家久等,想惩罚的我,等留到宴会结束。”
陆清鸢顿时语塞,这人的脸皮果然比她的还厚。重阳佳宴设在御花园,今夜月色很美,湖水波光粼粼,在月光下泛着莹亮的光泽。
御花园里菊花开的甚好,还有那棵银杏树,枝叶繁茂。沈今砚和陆清鸢来的时候,沈儒帝还有一众百官已经坐在亭中等他们。身旁的王福海低声提醒,“官家,殿下太子妃来了。”方术士抬眼看向两人,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