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唧”“天热了,蚊子真多”就连脸皮厚的诸葛厚听到这么私密的话时都有点尴尬,忙用手拍了拍乱舞的蚊子,大声囔囔着,试图打破这么奇怪的气氛。 赵怀民抬了抬眉头,面无表情问道:“你们公子当时表情如何?” 月儿那面色绯红一片,此刻早已低下头,露出乌黑的脑袋顶对着官府人,语气闷闷道:“好像有点红” 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她描补道:“不对”“又有些卡白” “不不” 就这么反反复复的回答自然令人顿生疑窦。 日头闹,蝉叫燥,何首乌被蚊子咬得满头是红包,本就呆不住,见这女人说话像个蚊子一样哼哼唧唧柔弱无力,不由得紧了紧手里的佩刀,冷问道:“那到底是红的还是白的?你再好好想想” 月儿瞬间缩了缩脖子,呆跪在地上,略略思索片刻,复又回话:“进清风院子那时公子瞧着不太好,面色卡白,呼吸都有些紊乱” “床...榻上时,公子面色好像红润些” 赵怀民继续问道:“你们到那一步了?” 在场的人又坐不住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