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旁人参与” 少年直视着他,丝毫不慌张。 人可以说话,但是人的眼睛不会说话,赵永禄对上那双澄澈的双眼,终究是不忍心,别开脸。 这时候叶师爷也落笔,将供词呈送到赵永禄跟前,示意他看看。 赵永禄细细翻看了供词,随即让人拿给曹杰画押。 好好的一个孩子,一旦签字画押,就是阶下囚了,也不知道曹大人日后该怎么办? 曹杰知道叶师爷的人品,粗粗扫了一眼,便按下了手印。 日暮西坠,热风吹过来时,赵永禄习惯性用衣袖擦拭着额角,今日不知怎得,头上的汗珠止不住地钻出来。 一阵细细碎碎声后,赵永禄拍了惊堂木。 “鉴于罪犯一案牵扯甚广,一些人证物证未到案,隔日再审,退堂!” “来人,将罪犯压入天牢,严加看守!!” “属下遵命” 曹杰被人带走了,迎面而来的是烂菜帮子,夹杂着脏话不堪入耳。 “你个垃圾,自己怎么不去死”“曹家那个老东西活够了,最好把你也带走” “就是就是,咱们明辉少爷那么好的人,岂能是那个糟老头子能比的...” 妇孺拼命地扔菜叶子,口吐芬芳,说话时面目狰狞如小丑。 更有一些小子躲在妇孺身后,偷偷砸石头。 好巧不巧,直接砸到了衙役的额头,衙役当初就暴怒,怒目而视,跳脚喊道:“嘶!都给老子住手,再他妈乱扔东西,信不信老子送你吃板子住天牢...” 血珠子从额头倾流如柱,衙役感受到额头尖锐刺骨的疼痛,瞬间来脾气了,饿了一天本就口干舌燥,这群没眼力见的疯婆子居然还敢打公差,活腻歪了不成? 曹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们如疯子一样辱骂,嘴里呢喃了一句:“呵” 钱家这边,赵怀民煎熬地等待一个时辰后,终于等到了小灰灰。 “臭小子爷回来了” 小灰灰一个滑翔,振翅而来,尖锐有力的爪子稳稳地抓住窗台,华丽落地,还不忘给少年打招呼。 一屋子人听着扑棱声齐齐围过来。 赵怀民最先反应过来,取下了小灰灰脚上的布条子,很快就蹙起眉头。 钱夫人不明所以,抢过纸条,上面只是写了三个字:“潇湘楼” 这一看,她也拧紧了眉头。 潇湘楼是青楼,并不是什么好去处,正经人家不会去沾花惹草,更何况赵怀民才取得功名,多有犹豫实属正常。 钱夫人想了想,要不请娘家哥哥去看看,正准备打发人去请娘家人。 少年动了,“我去吧” 钱夫人细细打量着他的神色:“你是读书人,去了那里,日后怕是不好说亲” 赵怀民:“没关系” 虽然纸条上没有明说让谁去,赵怀民其实大抵猜测到陈老板是想见到他本人。 至于为什么想见到赵怀民,必定是有所图。 为了曹杰,他也得豁出去,“时间不等人,还是我去吧” “如果可以,还请夫人多多留意县衙的动静” 算着时间,县衙那边应该升堂结束,好友的认罪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今夜若是无人看着他,只怕卫家人不会善罢甘休。 有好友认罪,若是卫家不追责,钱大夫等人应该很快就会归案,也算是了了钱老一桩心事。 钱夫人揉碎了帕子,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毕竟眼前这孩子也不过是十几岁,一张小白脸也不知道能不能坐怀不乱。 “这样吧,给你一个时辰。若是一个时辰后,还不出来,我就派人去找你” 一个时辰也该够他们交谈。 赵怀民知道钱夫人不放心,只得点头应下了:“多谢夫人,小子这就去” “慢着,你就这么去,是进不了青楼的大门” “去换个衣服吧” 少年笑了:“既然人家是主家,万万没有以貌取人的毛病” 他在前面走,小灰灰在肩膀上东张西望,探头探脑,“你个坏女人” “拜拜咧!!” 临走前还不忘嘲讽一波,气得钱夫人差点原地暴走。 临了潇湘楼门口,赵怀民伫望着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衣服,眉梢蕴着一丝冷意。而他肩膀上的鸽子早已扑棱着翅膀消失在重重屋檐中。 “咳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