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还带了抹讽刺的意味,冯十一听出来了,懒得与他一般见识,也懒得再废话。
“我再问一遍,他人呢?”
微冷的语调下,老赵终于掀起眼帘看她,随后他云淡风轻慢慢回道:“得到你昏迷的消息,他便冒着大雨不眠不休纵马赶了一日一夜,到了后又衣不解带照看了你一夜。你既然醒了,那他自然也是要歇息的。”冯十一皱眉:“他冒雨赶路了?他那副身子,还冒雨赶什么路。你同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又病了。”
被追问的老赵冷哼一声,睨眼看向冯十一。“现如今知道紧张了,走的时候不是很洒脱吗?你们夫妇俩啊,真是孽缘。明明心底都在意对方在意的要命,可就是要这么折腾。人心心都是肉长的,这一回啊,你要是还这副死性不好好哄哄,你就干脆换夫君吧,我也正好瞧瞧,瞧你去哪再寻一个这么好的夫君。”
冯十一:“哄哄?”
老赵:“你不会没瞧出来,你夫君生气了吧。”冯十一忆起早些时候他那副沉默严肃的模样。原来,他那是生气了啊。他从未与她生过气,原来他生气是这副模样。见冯十一呆愣着,老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冯十一的额头。
“你这不开窍的脑袋,到底是怎么把人哄骗到手的。"<1